“我们作为驻队就不去参与了,看宋家和孟莺莺到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吧。”
这是他们双方私底下的事情了。
方团长到底是顾着自己人的,她低声问了一句,“那如果孟莺莺被宋家欺负了,我们也不管吗?”
那可不行。
她手底下的人,怎么能被外人欺负,哪怕宋家是孟莺莺的亲人也不行。
陈师长知道内情,他笑了下,“那倒是不至于。”
“孟百川死了,宋家和他之间的恩怨也消了。”
“至于孟莺莺,到底是宋芬芳的女儿,而宋家当年有气也有恨,所以做的决绝。”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瞧着孟莺莺过的不好,他们也都愧疚,别说欺负了,他们现在是弥补都来不及。”
“你没发现宋老同志做了这么多事,在孟莺莺面前却连真实身份都不敢透露吗?”
“知道为什么吗?”
方团长猛地反应过来,“他们怕孟莺莺恨他们,也怕孟莺莺不认他们。”
“对。”陈师长笑的跟老狐狸一样,“放心吧,我们驻队在中间只会获利的。”
“下次宋老同志来找孟莺莺的时候,你适当阻拦下。”
这样的话,宋老同志联系不上孟莺莺,自然要向西北基地的宋芬芳求助了。
“那宋芬芳会来吗?”
陈师长想了想,“会吧,我听人说西北基地已经过了,最重要的那几年,如今宋芬芳不需要隐姓埋名,也不像是之前被禁锢人身自由出不来了。”
“她如果真的在乎这个女儿孟莺莺,她会出来看她的。”
而陈师长钓的就是宋芬芳这条大鱼。
方团长出去的时候,掐了掐脑袋瓜子,“领导,真该让您来文工团,和其他文工团斗智斗勇。”
她这人不算顶顶聪明,所以前几年和其他文工团之间,几乎次次都是输的。
“那你坐我的位置?”
陈师长调侃了一句。
方团长顿时紧张起来,难得有些磕巴道,“那可不行,我坐在您这个位置上,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