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意识世界里,她肚子里可没有那团要命的小东西,平平坦坦,可以放开手脚痛痛快快打一场。
炽虎看著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一声。
她把枪往地上一插,整个人往枪身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武灼衣:
“见面就要打架?你怎么比我还急?”
“废话!”武灼衣瞪她,“你没怀过孕,不知道一举一动都被管著是什么滋味。”
“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走两步都有人盯著,连拿针的姿势都要被念叨!”
“我!都!快!闷!死!了!”
炽虎靠在枪上,听她倒苦水。
“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她说,“你看完了我的记忆,我可没看过你的。”
武灼衣一愣,举著枪的手放下来几分。
“你不就是我吗?”她有些不解,“咱俩还分这些?”
“那是。”炽虎理直气壮,“我这人比较有礼貌。”
“……”
武灼衣沉默了两息。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不对劲?
什么叫我这人比较有礼貌?那我没礼貌是吧?
她瞪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瞪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行吧。
“想看就看。”她收回枪,隨手往肩上一扛,“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炽虎眼睛一亮,从枪上直起身来:“真的?”
“真的真的。”武灼衣摆摆手,“赶紧看,看完了陪我打架。”
炽虎咧嘴一笑,也不客气,闭上眼,意识探入武灼衣的过往,上来就选了最近比较刻骨铭心的事。
事情发生在朝堂之上。
炽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其中。
太极殿,龙椅巍然。
她就坐在那张龙椅上。
或者说,是武灼衣的记忆中的自己,正坐在那张龙椅上。
殿內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站在下方。
祝余。
炽虎愣了一下,就他们俩个?这有什么刻骨铭心的?
他们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