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现场搜查不出来任何东西,原来使骏马失控的根源在小阿哥身上。
弘煜:“十四叔送给我们的手鐲怎么会有问题?”
“查。”胤祥不復往日温和,“本王有事要问问你们十四爷。”
———
这边。
老十四还在悠哉悠哉地养伤,身边小廝为其打著扇。
“十四爷,太医可在?弘煜阿哥和十三爷坠马。”
老十四猛地坐起来,看向身侧心腹小廝,怎么回事?
还没想明白其中缘由,老十三阔步走了进来,目光如炬看著床上的老十四,一字一句问:
“说实话,是不是你?”
“什么?”老十四又缓缓躺下了,云淡风轻说。
弘煜和弘昕进来后坐在罗汉榻上,由太医把脉诊断。
刑部和大理寺的两位大臣也一併跟了进来,將適才的情况连同那手鐲的异常,以及马匹发疯的状况阐明。
听到鐲子里有脏东西,胤禵愣了一瞬,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手鐲只是普通的金镶玉。
不可能。
他刚刚承认了手鐲是他相赠,结果不过一刻钟,弘煜就因手鐲受了伤。
谁在陷害他?
弘煜声音有些悲伤,问:“这鐲子我们一直戴著,不曾假手於人,您为什么要杀了我和弟弟呢?”
弘昕听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询问:“呜呜呜呜十四叔,你是不是不喜欢侄儿和哥哥吗?”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
闻言,老十四放荡不羈的假面控制不住地脱落,只是一瞬间愧疚的神情浮现,就被老十三抓住了。
竟然是他。
真的是他。
“他们才五岁,你让他们怎么接受这些事情!”
老十三心头一疼,越听越觉得厌恶,死死盯著胤禵,说:“老十四,你怎么对得起两个孩子叫你一声叔叔?”
“怎么对得起两个孩子这么信任你!”
“十三爷!”小廝拉住要动手的胤祥,一连串劝说,“別激动!”
胤祥挣脱开,伸手去拽胤禵的衣领,质问说:“四哥究竟哪里对不起你,这是他多少年才有的两个孩子!”
“十三爷,十四爷身上还有伤。”
胤祥气红了眼,疯了似的挣扎:“滚,別拦著我!”
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也去拦人,“律法不可动用私刑,微臣报皇上再定夺。”
兵荒马乱里,老十四被胤祥扇了一个耳光,耳朵嗡嗡作响,混杂著孩童的哭声,余光看到弘煜和弘昕的身影。
看向弘煜弘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