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思瑾盈盈抚髻。
“起来,快让本宫看看。”
仪欣当即握住她的手,看思瑾竟是比怀孕前还清瘦,不悦地蹙眉,担忧道,“怎么还清减许多?”
老十七怎么搞的。
思瑾下意识覆在小腹上,抿唇笑著小声抱怨说:
“害喜,为了孩子,妾身想多吃一点,可整日吃什么吐什么,妾身可著急了。”
听她说这话时,胤礼眼里也有明显的心疼和忧虑。
“本宫当时怀弘煜弘昕时也是这样,你放宽心。”
仪欣挽著思瑾的胳膊,边往里走边同开解她。
胤禛和胤礼跟在后面。
胤礼笑著说:“適才,臣弟给十三哥去了个信,邀他来清凉台一同小坐,想来十三哥也快到了。”
胤禛看著仪欣的背影,眸色温柔,背著手轻捻佛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老十七,今夜別吝嗇你的好酒。”
老十七落后胤禛半步,靦腆低头笑,说:“听皇兄的。”
清凉台地如其名,胤礼风流清雅,惯爱珍藏文玩字画,清凉台布置得很是舒適,颇有意趣。
往里走,早已布置好了小宴,仪欣和胤禛的席面坐北朝南,摆著膳前的点心温茶瓜果。
下面,老十三胤祥的席面在胤禛和仪欣的右手边。
思瑾和胤礼坐在仪欣和胤禛的左手边。
老十三还没有到。
宴会上只有仪欣和思瑾说话的声音,思瑾刚做额娘,满是期盼,有好多想知道的事情。
仪欣宽慰她,说起好多弘煜弘昕刚生下来的事情。
仪欣琢磨好一会儿,看向胤禛,问:“弘煜和弘昕生下来多重来著?”
胤禛和胤礼在聊顏真卿的字画,听到仪欣的话,覆在她的腿上的手动了动,隨口说:“弘煜五斤五两,弘昕五斤四两。”
“哦。”仪欣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捏乱动,跟瑾瑾说话,“他们生下来可小了。”
思瑾说:“姐姐当时辛苦了。”
“我当时过了害喜那个月,其他就顺心了,瑾瑾也会越来越好的。”
思瑾发自內心笑起来,轻声说:“嗯嗯,听姐姐说话,我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