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薄唇轻启。
脑中实在觉得爽到了,喉咙里溢出低喘。
马车突然晃了一下,哗啦一下意识到自己在外面,仪欣抬起头来,连忙捂住胤禛轻喘的嘴巴。
“別…別说话…”
胤禛很是淡定,说:“嗯,消停抱一会儿吧。”
终於缓了疲倦的情绪,他坐起来,倚著马车壁,翘起一条腿,把仪欣抱到怀里。
仪欣从他身上想起来:“我自己坐著,你抱著我太累了。”
“不累。”胤禛深深吸了吸她的气息,“乖乖。”
他只有在她身边才会踏实平静,才会觉得他是活著的人,而不是什么绝情冷漠谋权夺势的物件。
仪欣並不固执,索性依偎在他的怀里,胳膊掛在他的脖颈上,半闔著眼眸,含糊道:“算了算了,给胤禛背个《离骚》吧。”
她就这么宠胤禛!
背《离骚》,等同於。。。她好爱他。
明明八竿子打不著。
好像又心照不宣。
胤禛轻轻笑出声来,冷白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仪欣的手腕,嘴角久久噙著笑意,说:“背,爱听。”
高估了。
根本背不过。
仪欣抽了抽嘴角,救命,她到底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胤禛今日格外过分,她背不过,他一个字都不提示,就倚著马车壁笑。
真想不起来了,仪欣直接恼羞成怒:“不理你了。”
“不可以。”
马车停了,不等苏培盛应声,仪欣扯开马车帘自己跳下去。
“慢点。”胤禛隨著她下了马车,牵上她的手腕。
夜幕降临,星子满天,清凉台前的梧桐树因晚风而慢慢摇曳,明月清冷高悬,与清凉台的暖黄宫灯映衬。
仪欣打了薄薄的胭脂,月光落下,眉骨和鼻樑有些阴影,映衬著她的面庞一半清冷一半柔美。
清凉台位置不错,清雅有致,外墙青灰,离废太子京郊別院很近。
果郡王和果郡王福晋早早得到了消息,夫妻二人在门口相迎。
“臣弟给皇兄请安,给皇嫂请安。”老十七笑著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