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嗯?”
“嗯…呜呜呜…”
“嗯?”胤禛无奈捧著她的脸,拇指揩去她的眼泪,亲了亲她的脸颊。
明明是大发雷霆,到佟佳府耍了一场大威风。
结果回来后,还把自己气得哇哇大哭。
若是没有人给她撑腰,让她尽情撒野耍威风,这个人儿该受多少委屈。
她就不会欺负人,性子太软,一点没得到他的真传。
没等多久,马车停了。
仪欣:“怎么这么快就到紫禁城了?”
胤禛握住她的手腕:“没有,明日不朝,今晚宿在富察府。”
仪欣猛地掀开马车帘,马齐已经等在后门了。
见仪欣眼眶红肿,马齐蹙眉,寒暄行礼后,看著仪欣说:“先回家再说。”
这个时辰不早了,钮祜禄氏没想到仪欣和胤禛会来,以为仪欣出了什么事,她担忧难耐。
仪欣和胤禛进了嫖姚院的花厅,钮祜禄氏先让人上了些仪欣喜欢的吃食。
钮祜禄氏问起发生了何事。
在佟佳府,马齐只听了个大概,只知道是佟佳氏的小子犯浑,惹了小九生气。
仪欣说:“额娘,植寧跟她的夫婿起了衝突,被推搡后,植寧小產了。”
“这…这…”
钮祜禄氏心疼皱眉,植寧是她看著长大的孩子,怎么遭遇这样的事情。
钮祜禄氏缓声道:“可怜的孩子,这…今日…佟佳府不是还摆宴了吗?”
“这才说他们混帐!”
仪欣越说越气,“若是我不到,他们还饮酒作乐呢!”
胤禛给她递上一盏温水,提醒道:“喝水。”
仪欣接过来。
钮祜禄氏和马齐对视一眼,她担忧嘆口气,道:“皇上和娘娘早些歇息,妾身明日给植寧送些补品。”
仪欣点点头。
出了嫖姚院,钮祜禄氏的眉头就没鬆开过,仰头看向高悬的明月,深深嘆了口气。
马齐揽著钮祜禄氏的肩膀,说:“福晋好似在担忧。”
钮祜禄氏摇了摇头,道:“妾身是在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