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乃至富察府上下,都该千恩万谢四爷善待小九。
这么多年,从一而终。
早年间,別说生育之苦,哪怕遭了一点不顺心,怕是都会要了小九的半条命。
马齐会意,背著手说:“福晋不知道娘娘今日有多威风。”
“哎呦,还动手了?”钮祜禄氏担忧,“可有旁人看到了?”
马齐揽上钮祜禄氏的肩膀,宽慰道:“不碍事,福晋宽心。”
钮祜禄氏无奈点点头。
罢了,再怎么威风也没人敢摘指,小时候在家里惯坏了,如今这个年岁还能为所欲为,是幸事。
……
哭是很耗费气力的。
仪欣吃了一块牛乳糕,胤禛给她餵了两口蛋羹。
胤禛:“还吃吗?”
仪欣点头:“吃。”
胤禛提醒说:“再喝两口温水,听话。”
“嗯。”仪欣闷闷问,“皇上怎么突然陪我回富察府了?”
“怕你心里不痛快。”胤禛又舀了一大勺蛋羹,餵到她嘴边,“若是再有个头疼脑热,朕怕是要急坏了。”
“你最好。”
仪欣胃里暖暖的,心里跟著舒服些,又指了指那边的鸡汤。
胤禛换了一个瓷勺,给她舀了半碗鸡汤,问:“可以自己喝吗?”
“不可以。”
胤禛笑了一下,汤匙搅了搅鸡汤,低头吹凉,一口口餵给她,仪欣抿著唇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
“不吃了。”
胤禛撂下汤匙,把剩下的鸡汤放到方桌上,端过蛋羹,说:“把蛋羹吃完。”
“不想吃。”仪欣摇头,“吃饱了。”
胤禛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一整日就吃了这么两口饭,又动气,这么娇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听话。”胤禛舀了一勺蛋羹,温声说,“再吃两口。”
仪欣勉为其难说:“好吧好吧,就两口。”
她確实有原则,吃了两口,再餵就不张嘴了。
胤禛气笑,手掌落在她的小腹处,从前,他偶尔餵那两个小的吃饭,都不及此时万一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