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没有去扶隆科多,反而將一边的马齐扶了起来,淡声说:“平身吧。”
隆科多僵了一瞬。
马齐笑著看仪欣,发现仪欣罕见冷脸,目光阴冷看向一处。
苏培盛將生辰贺礼递给佟佳氏的总管。
看到贺礼,隆科多伸手示意,笑呵呵道:“还请皇上皇后娘娘先行。”
说完,隆科多和大臣给皇上和皇后让出一条路来。
“嗯。”
胤禛余光看仪欣的神色,尊重她的想法,仪欣心里憋著气,没看到植寧的身影,手腕都在发抖。
由著她吧。
他鬆开仪欣的手腕。
仪欣甩了甩手腕,走到佟佳玉忱面前,淡淡扫了他一眼,扬起巴掌就甩了上去。
“这…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佟佳玉忱立刻跪下,说:“奴才该死。”
仪欣漫不经心摘了护甲,扔到一旁,反手又抽了一巴掌,说:“本宫已经好久不曾亲自动手了。”
佟佳玉忱偏过脸去,唇角当即出了血。
仪欣踩著花盆底,踹到佟佳玉忱的肩膀,没耽误反手抽巴掌。
她上身未动,没有暴怒和失態,下一巴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佟佳玉忱就是不敢躲,更不敢动。
佟佳玉忱身子一偏,又直起身来,伏低身子说:“奴才该死。”
西林觉罗氏简直震惊了。
她儿子是朝中从四品大臣啊,刑不上大夫,今晚佟佳氏府上满朝文武啊,皇后娘娘明目张胆动手了。
隆科多不知道事情始末,端看皇帝背著手淡定站在皇后娘娘身后,明摆著就是纵容和撑腰。
儘管,隆科多脸色青黑,还是没大胆到质问皇后。
发狠扇了几巴掌,仪欣手腕都有些发抖,还是不解气,胤禛俯身亲自捡起仪欣的护甲,牵住她的手腕,给她戴上。
“带下去。”胤禛淡声吩咐。
夏刈神出鬼没,一袭黑衣,从佟佳氏府內出来,押著佟佳玉忱离开。
西林觉罗氏心都沉到谷底了,勉强说:“皇后娘娘,忱儿不知何处触怒了娘娘,还请娘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