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仪欣眯著眼看向西林觉罗氏,毫不客气问,“佟佳氏是有什么苛待嫡福晋的传统吗?”
这话跟抽隆科多的耳光没区別。
毕竟,隆科多的小妾虐待赫舍里氏的事情,当年闹得很大。
隆科多不知道佟佳玉忱做了什么,认罪的同时,给亲信小廝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打听事情的始末。
西林觉罗氏哑口无言,只默默拭泪,否认说:“皇后娘娘息怒,绝无此事,妾身拿植寧当自己的生的格格。”
仪欣闭了闭眼。
拿儿媳当自己的女儿。
她的女儿小產,她也是这个反应吗?
之前,她想著植寧是佟佳府的福晋,给植寧留著余地,从来没有亲自申飭过佟佳府,但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皇后大闹隆科多的寿辰。
猝不及防的一场,只言片语里还是泄露了一些內情。
西林觉罗氏跟佟佳氏是姻亲,自然也在隆科多的寿辰上露面,植寧的叔父冷脸问隆科多是怎么回事。
若是平时,谁敢跟隆科多没好气说话。
可如今皇后娘娘在场,隆科多只能伏低做小,跟西林觉罗氏府上赔不是。
胤禛没有拦仪欣的话头,沉默不言,压迫感却很强。
一眼就是由著皇后娘娘的。
仪欣不想跟他们废话,对西林觉罗氏道:“带路。”
胤禛拍了拍仪欣的后腰,看著她离开,温和看向隆科多说:“舅舅的生辰,朕来討杯酒喝,舅舅会高兴吗?”
富察马齐唇角抽了抽。
这话算是扯了话题,不动声色打破僵局,背著手往前走。
隆科多给皇帝和眾宾客带路,感激涕零道:“奴才喜不自胜!”
“嗯。”
………
这边,仪欣到了东院,身后的西林觉罗氏还是为佟佳玉忱说好话,又说心疼植寧。
与此同时,夏刈拎著佟佳玉忱,將他扔到东院的庭间。
仪欣知道事情始末,没进寢殿,转过身来冷脸看佟佳玉忱,道:
“西林觉罗氏与你佟佳氏结亲,植寧带了十里红妆,连口水都没用过佟佳府的,你怎么敢打她?”
“她是你的嫡福晋,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她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啊!”
仪欣眼眶猩红,“甚至,她还怀著你的孩子。”
她真的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