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嗤笑一声,起身离开养心殿。
苏培盛皱眉跟上,吩咐御前的小太监搬著奏摺。
经过胤祥时,苏培盛赶紧將他扶起来,深深嘆了口气,“唉——十三爷,您……”
胤祥苦笑。
宫道上。
见御輦仪仗,宫女太监纷纷避让,在两旁低著头跪地行礼。
胤禛黑著脸倚在御輦上,面容冷峻,不怒自威,衣袍的龙鳞熠熠生辉,透著摄人心魂的金光,仿佛能窥见一切。
他不是不知道老十三的意思,但是,不耽误他不痛快。
给胤禵个虚爵,他都不痛快。
这个时辰到乾清宫是不唱和的,苏培盛带著两个小太监,將皇上要批阅的奏摺摆在正殿书房里。
敲打御前伺候的奴才低声。
仪欣昨晚累坏了,还趴在被窝里睡觉,嗅到熟悉的味道,蹭了蹭胤禛的枕头,慢吞吞嚶嚀两声。
结果,迷迷糊糊就被揉成了一团,抱到了怀里。
胤禛把仪欣搂到怀里,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脑。
仪欣根本睡不醒,柔软的脸颊贴上他的侧脸,模糊推了推他的胸膛,娇气哼唧著说:“不要…”
胤禛又…。
仪欣身子都软绵绵的,被衾下面,颈间和腰肢透著青紫和红痕。
昨夜荒唐。
“小乖。”胤禛呢喃一句。
仪欣人还没醒,身子就酥软了一半。
半睡半醒间,指尖推了推到他的侧脸,哭喘道:“夫君…真的不要了…求求你…”
“乖乖,继续求我。”
仪欣蹭枕头,好像在梦里不停地蹭他的胸膛,“求求你…”
胤禛弯了弯唇,捏了捏她的脸颊,漫不经心问:“怎么梦里还是那档子事,昨晚没餵饱你吗?”
话音刚落,仪欣气得都醒盹了。
本来以为是做梦,谁知可恶的男人就躺在她身边。
她挣扎著坐起来生气,结果,咣嘰又埋到被衾里了。
她垂著漂亮的眼睛,脸颊白里透粉,瘪嘴握著拳头捶了他一拳。
“可恶,生气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