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孩子,节哀顺便。”钮祜禄氏温柔拍了拍掌慈的手背。
“额娘,我省得。”
待到马佳掌慈去后,眾人这边还是忍不住感嘆几句世事无常。
“不记得马佳氏有什么急症,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呢?”
“真是可惜。”
一个多时辰以前,钮祜禄氏听仪欣说了一遍內情,自然心里有数,不想让仪欣难过,温婉聊起旁的事。
马佳氏的故去像一阵风拂过京城,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用过午膳,仪欣也没有什么听曲的心思,陪额娘说了一会儿私房话,便带著胤禛离开富察府。
马车上。
小豆子哼哧哼哧吃著专门给它蒸的鱼,一边吃,一边愉快地喵喵叫。
仪欣闭著眼,嘟囔说:“好香啊。”
胤禛的手掌探到她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处,揶揄问:“还没吃饱呢?”
“吃饱了。”
仪欣睫毛轻抖,“不对,有些事气的我,我都根本吃不下饭。”
跟我的小肉丸子小肉包茶水点心说去吧!
胤禛神色淡淡,拇指一点点抹去她粉润的口脂,她就枕在他的膝头,於是,他的拇指搓了搓她的唇瓣。
她不高兴的时候,呼吸都一顿一顿的。
她甚至不会对身边人发脾气。
只是心里脸上,处处写著不如意。
他就不愿看她不如意。
“隆科多还得再等等,但是,海善可以先去陪他的嫡福晋马佳氏。”
“这样吧,带你见见海善养著的外室。”
“?”
“什么?”
“他也有外室啊?”
“什么?!!”
仪欣整个人都震撼了,顾不上什么不顺心,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那种对八卦的渴望代替了一切。
胤禛又说了一句话:“你猜猜他的外室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