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弘昕稚嫩的手抬著勾了勾,隨身的小太监立刻俯身。
弘昕吩咐说:“让弘皙堂哥来拜见小爷和哥哥。”
“奴才这就去。”
小太监哈腰往外走。
弘煜似是无奈,弯唇嘆了口气,牵起弟弟的手,推著他圆滚滚的肩膀往前走。
“哪有这么多坏心眼?”弘煜眼神清冷。
弘昕耸了耸肩膀,抱胸往前大步走,臭屁说:“只是敘敘旧。”
乾清宫和养心殿长起来的孩子,天生就对政事敏感。
。。。。。。
包厢门口。
弘皙整了整衣冠,站在门口佇立半晌,低著头,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
他身边的贴身奴才转了转眼睛,不在意地低声说:“贝勒爷,不过是两个垂髫小儿,找理由推脱过去又怎么样呢?”
他的主子跟皇上的两个皇子差了二十岁,早早入朝,从前也是先帝爷捧在手心里的皇孙,若是东宫登基,哪有他们什么事。
可怜主子还要对著两个小孩子卑顏屈膝。
“闭嘴,皇子怎可敷衍。”
他的奴才確实了解他。
这种屈辱感。
弘皙苦笑一下,这是寄人篱下,如果阿玛没有被革了黄带子,皇帝登基之后,为表兄友弟恭,会封他为亲王。
而不是如今这般,封他为贝勒都算皇恩浩荡。
他只能谨小慎微。
“哎呦,贝勒爷,您到了怎么不进去呢?”太监笑著说,“大阿哥和二阿哥等著您呢。”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弘皙回神,温润笑了笑,客气说:“有劳公公。”
推门进去,弘皙还没看清人,低头弯腰恭恭敬敬行礼:“奴才给大阿哥二阿哥请安。”
“兄长免礼。”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都是一家人,只是閒话家常吃顿饭。”
“是。”
弘皙又想苦笑,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两个矜贵漂亮的孩童端坐在上首,样貌相似,神態不同,腰间掛著亲王品级的铭佩,袖口绣著精致的蟒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