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本宫身子不適!”
仪欣缩著脖颈,感觉后背嗖嗖冒冷风,救命救命,病弱的小猫咪又胡言乱语了,“皇上皇上!”
“嗯。”
胤禛单手解衣裳,枕边教妻,枕边教妻而已,他不生气。
。。。。。。
內室。
仪欣汗津津的身体紧绷了几息,她失神受著,到底哪里来的戒尺。
一离开他,她就好像没了骨头似的一下子从窗边滑落,迷迷糊糊瘫软在了他的膝头,唇边溢出气儿,全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
“胤禛……”
胤禛抱起她,耐心替她擦拭:“在呢,乖宝宝。”
翻云覆雨又摔进了泥巴里。
仪欣贴在他怀里,细细喘著气,凶巴巴撂下一句她要生气了,便依赖地窝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肩膀。
胤禛勾唇,轻拍著她哄睡,低头看她娇憨的睡顏,拇指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温和抱起她往床榻上走。
在窗边。
还是孟浪了些。
他还有政事没处理完,又怕她醒来见不到他会不悦,索性守著她批奏摺。
小良子低头把奏摺搬进来,压低声音道:
“皇上,宫外传来消息,两个小阿哥遇上了弘晳阿哥,您看。。。要不要让马齐大人去看看两个小阿哥?”
胤禛甩了甩佛珠,淡淡看他一眼。
小良子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嘴,隱晦挥挥手,带著御前太监退了出去。
。。。。
春意楼。
宫里御前太监早早给两位小阿哥清了包厢的场,春意楼曲径通幽的包厢静謐温馨。
弘煜和弘昕背著手,閒庭信步。
四五名侍卫在后面跟著。
一会儿,刚到门口,掌柜的一脸为难走到侍卫身侧,商量说:“贵人,京城贝勒府来人订厢房,不知能不能腾出来一间?”
前面清场的两位小爷是贵人,可京城弘晳贝勒府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弘煜凤眸微眯,出声问:“哪个贝勒府?”
掌柜的哈腰卖笑说:“弘晳阿哥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