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不是,就是想让这些事情快点过去,好好过安稳的生活。”
胤禛:“快了,乖乖,快解决好了。”
翌日。
一封奏摺落到了胤禛的桌案。
胤禩事无巨细交代了他勾结后宫嬪妃,算计康熙性命的事情。
亲笔所书。
还盖上了胤禩的私印。
这件事,他认了。
他管不了这么多。
將把柄就这么送到了胤禛手里,胤禛做事利落,解药当天夜里就送到了胤禩手上,只说御前的事情,他会处理。
。。。。。。。。
朝堂上事忙,胤禛如今只是监国,而並非登基执政,有许多事情做不得主,只能跟辅政的重臣商討。
一来二去,浪费了不少时间。
胤禛不是半路庆功的人,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仁孝的偽装,每日必定尽心尽力伺候在康熙床榻前。
朝野上下,莫不夸讚。
胤禛没时间陪弘煜和弘昕,仪欣便腾出更多时间来照看孩子。
看孩子並不是件轻鬆的活计,况且,弘煜弘昕还愿意跟百福造化玩,更是一个看不住就没影了。
白日仪欣累得筋骨软绵绵的,晚上胤禛便要给她揉腰,无奈说:“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何至於离不得阿玛额娘。”
“才三岁,那么小一只,这都不算小孩子啊?”仪欣瞪了他一眼。
“算,你躺好了,別咋呼。”
给她按摩时,胤禛手上使劲儿,仪欣疼得齜牙咧嘴,他到底要对脆弱的小猫咪做什么?
“疼疼疼。”仪欣把持住他的手腕,“王爷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揍我了,我怎么浑身都疼。”
“这都被你发现了?”胤禛抬手拍一把她的屁股,说,“再上躥下跳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本王把你吊起来揍。”
仪欣阴阳怪气炸毛:“呦呦呦,人家好害怕。”
怪声怪调惹得胤禛忍不住笑,手上替仪欣按摩的动作不停,抬头说:
“这段时日,本王带他们两个去畅春园,边处理政务边带他们,你好好休息,最近总是这么辛苦。”
仪欣眼睛弯了弯,说:“那明日午时之前,我就不起床了。”
“好,你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
仪欣动了动脑袋,换了个舒坦的姿势,指了指床榻的床幔,胤禛会意,抱著她解落床幔,亲了亲她的脑袋。
胸膛处有些酸疼的触感,低头一看怀里多了个小脑瓜,胤禛低低笑了两声,打趣说:
“也罢,怀里这只这么大了还是要当小孩子哄著,他们三岁就不过分苛责了。”
仪欣一条腿搭在他的腰间,娇气地哼哼两声,被衾里的小拇指挠了挠胤禛的掌心,慢吞吞跟他十指相扣。
胤禛任由她贴在胸膛前,空閒的那只手拍著她的脊背,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说:“我的小孩子要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