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日动气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快吃个乳酪冰碗好好补补。
待仪欣走远了。
胤禛自假山后走出来,身后跟著沉默的夏刈,他蹲在老九的身边掐住他的下巴,眸子里的漆黑和杀意不遮不掩。
老九恶狠狠与他对视,不愿意落下风,口出狂言道:“老四,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胤禛吐出几个字:“扒光了他。”
夏刈立刻行动。
就如同给死鸡拔毛一般,三下五除二,老九身上只剩了一件里衣,还有手腕脚腕的粉色绸缎。
老九骂骂咧咧。
胤禛握著一柄纯黑的…,摘掉佛珠,甩了甩手腕,冷著脸打到老九的脸上,当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比较而言,仪欣扇巴掌抽人都是小打小闹。
“家妻手劲儿小,委屈你了。”
老九疼得恍惚,胸膛上又被打了一道,血痕从脖颈蔓延到腰腹,胤禛没有保留力道,手臂青筋阵阵,打得老九出气多进气少。
他大爷的,沾了盐水。
胤禛不想听见他吭声,让夏刈给他塞了一团绸缎,冷著脸抽了老九一顿,老九奄奄一息,支撑不住身子。
最后被裸著扔到卫秀园门口。
这边。
仪欣回到万方安和,將老九这些日子送过来的东西和情书包好,一溜烟全送给老十四,並写信附上最诚挚的问候:
滚。
她是不会放弃挑拨老十四和老九关係的,蛇鼠一窝的东西,就该狗咬狗。
处理完一切,又沐浴更衣,仪欣坐在软榻上美滋滋吃著乳酪冰碗,见胤禛心情极好地从外面回来,她张开胳膊要抱抱。
“王爷,你出门捡银子了吗,怎么这么高兴?”
“差不多吧。”
胤禛避开她的拥抱俯身亲了亲,说:“身上不乾净,本王先去沐浴。”
“好呀。”仪欣挖一勺乳酪餵到胤禛唇边,窃喜说,“我一会儿要告诉王爷一件事情。”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