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志得意满,想著藉此机会扇雍亲王府一个大巴掌。
刚拐过假山走到池边的石子路,看到水池边一粉衣女子在无助扑腾,只露著挣扎的胳膊,似乎要沉入水底。
黑灯瞎火,老九凑近看,笑著等待著侍卫的到来。
等了片刻,想著富察氏的好顏色,觉得消香玉殞可惜,便伸出手亲自去拉。
刚探出身子,整个人就被完全拽到了水里,一股完全不属於女人的力道缠在他的腰上,抱著他往下坠。
猝不及防。
老九喝了好几口水,呛得肺里和喉咙都是污水,呕不出来,他离岸边只有一两米,却怎么挣扎都爬不上去。
完了,被算计了。
脑袋撞上池边的石头。
老九瞬间晕了过去。
扛著九爷从池水中出来,夏刈用身上缠绕的粉色绸缎缠住九爷的手脚,又给他灌了一支软骨散,扔到假山后,才腾出手去收拾那不长眼的小太监和侍卫。
仪欣握著鞭慢悠悠出来,一巴掌就扇醒了老九。
老九睁开眼,恶狠狠说:“富察氏,你胆大包天,竟敢算计爷。”
仪欣果断抽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阴阳怪气说:“呦呦呦,这也叫算计,给你块骨头你就追著啃。”
“我看你真是饿了,你摇摇头,是不是会被你的猪耳朵扇到左右脸。”
仪欣又甩了一巴掌,打得老九闷吭,连拳头都攥不紧,更別说反抗,只能任由它一道道落在身上。
她可是从来不记仇。
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老九这个脑袋长芽的东西,以老十四的名义骚扰他,噁心。
晴云替她放哨,仪欣笑嘻嘻就揍了他一顿。
仪欣抽人有种猫儿戏耍猎物的贵气感。
她的鞭很漂亮,傅笙在蜀地给她寻来的礼物,用名贵精致的氂牛皮製成,鞭柄处镶著耀眼的宝石,仿佛被她打都是一种恩赐。
仪欣居高临下睨著老九,握著对摺的武器,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讽刺嗤笑一声。
“再起乱七八糟的心思,可就不是赏你一顿这么简单了,你要懂事一点,明白吗?”
“滚。”
老九偏过脸去,咬著后槽牙没有说话,眼神里藏不住的阴毒,不报今日折辱,他誓不为人。
仪欣不喜欢他的眼神,抬腿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又踹了他两脚。
心情不错,仪欣带著晴云拂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