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思了一会儿,“本王不是別人。”
“………”
到了畅春园,按照礼节便先来给康熙请安。
在勤政殿外恰好和胤禩姚虞遇上,仪欣粉面桃花,笑盈盈点头示意,姚虞和仪欣对了个眼神。
胤禩和姚虞行礼,“四哥,四嫂。”
仪欣担忧询问:“皇阿玛近来身子可还好吗?”
“身子倒是还好,就是心情时常不虞。”姚虞说,“无妄之灾了。”
四人前前后后往勤政殿走。
“哎呦,奴才给四爷四福晋请安,给八爷八福晋请安。”
梁九功行礼问安,看著胤禛冷峻又威严的脸,尊敬提醒道:“这个时辰万岁爷心情不好,王爷您……”
胤禛笑了笑,拍了拍仪欣的后腰,温声说:“福晋和八弟妹先去拜访贵妃吧。”
仪欣来不及反驳,胤禛拉著胤禩的手腕就抬腿走了进去。
她本来也不想给皇阿玛请安,毕竟谁乐意受气呢?
拉著姚虞走出去三两步,就听见殿內传来花瓶落地的声音,伴隨著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似乎是在斥责“逆子”。
仪欣心里烦闷,拉著姚虞快步离开。
“姐姐,我真的受够了。”仪欣低著头冷不丁说出这句话。
没头没尾,可姚虞瞬间就能心领神会。
她缓缓吐出一口鬱气,她何尝不是受够了呢。
不得不跟胤禩绑在一起,扮演夫妻和睦的戏码。
她也受够了。
皇阿玛在一日,她就不得自由一日,好似一把长剑悬在她的颈间,那种苦苦的煎熬感,隨时都要刺穿她的咽喉。
姚虞:“快结束了。”
仪欣缓缓挽住姚虞的手臂,“盼望姐姐得偿所愿。”
姚虞头有点晕,闷闷发疼,垂下眼睛,“嗯。”
刚走两步,突然揉了揉额头,轰然跪了下去,晕了过去。
仪欣被拉拽得一个踉蹌,赶紧吩咐传太医,又下意识觉得不能在畅春园声张此事。
“晴云,八福晋中了暑热,唤一顶轿子,回圆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