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勾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脖颈。
…
畅春园。
康熙不理朝政,如今朝堂上是三爷和四爷在监国。
只不过,从前三爷闹出许多乱子,还是四爷四平八稳更具话语权。
如今康熙这个身体状况,竟是没生出什么乱子,朝堂依旧有秩序运转,胤禛还砍了几个地方贪官。
胤禛虽然忙碌,但和仪欣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閒適又轻鬆,不再奔波於朝政事宜。
只是,康熙多次召胤禛和仪欣回圆明园居住,胤禛只得同意。
当天夜里,御前的刘小泉就给胤禛递了信,只说:
“万岁爷受伤后脾气暴躁,还望四爷小心应付。”
胤禛收到信之后无波无澜,仪欣前前后后看著有些担忧。
“这是想干什么?”
胤禛陪著仪欣收拾簪釵,將她喜欢的东西分门別类整理好,闻言笑了笑,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坐上去圆明园的马车。
仪欣靠在胤禛的肩膀上扣他身上蟒袍的金线,胤禛垂眸看著她的指尖,將她薅到腿上来抱著。
“老实点坐好。”
“我一直都很老实。”仪欣哼哼两声,直白说,“我有点担心。”
如今已经是七月末八月初,她知道,胤禛將会在冬日动手。
弒君夺位这种事情,越像意外越好。
“担心什么?”胤禛挑眉亲了她一口,含笑逗她说,“该担心的是別人。”
他就算弒君夺位也要憋著坏坑旁人一把。
仪欣情绪缓和,乐顛顛开玩笑说:“哇哇哇,四爷这么威风?!”
胤禛拍一把她的屁股,轻嗤道:“不许叫四爷。”
闻言,仪欣蠕动著往他怀里钻,边埋在他的怀里装委屈边控诉:“难道你要骂死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吗?”
“四爷四爷四爷四爷四爷四爷……”
胤禛低低笑出声来,揉著她的脸,捏著下巴亲上去,在马车的摇晃中轻喘,粗声说她太闹人了。
想著最近畅春园怕是不太平,胤禛一边摸仪欣的腿,一边叮嘱说:“你不要太乖,別人求你的事情,不喜欢的就要拒绝。”
仪欣拽了拽自己的旗装,超小声拒绝说:“那王爷可以不摸我的腿了吗?”
她的衣裳皱巴巴的,都要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