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年轻。
老十三哼两声,大步往花厅走。
见到四哥,胤祥一愣,四哥状態可太不好了。
眉眼冷冽,没一丝感情。
周身死气沉沉的,像是被蛀虫啃食一空的病树。
“四哥。”胤祥轻轻喊了一声,赶紧拉著太医给他诊脉,“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夜又处理政务了?”
“没有。”胤禛说。
胤祥环顾一圈,只焦急等待著宋太医的诊脉成果。
宋太医皱著眉头,又给胤禛写了两张药方,吩咐药童去煎药,嚇唬说:
“王爷这箭伤凶险,若是再偏一寸,就算微臣是华佗也救不回来您。”
“你先下去。”胤禛沉默一下。
宋太医又摇了摇头。
王爷是完美的病人夫婿,却不是完美的病人。
偏偏他是个奴才,又不能指手画脚太多。
但是,胤祥可不是奴才,等宋太医和侍奉的人都下去了,他一拍桌案,就呵斥说:“四哥,太过分了!”
胤禛缓缓抬眼,看著胤祥登鼻子上脸,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只是生气四哥以身犯险。”
“………”
胤禛沉默好久,说:“事先计划是射穿手臂,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权衡利弊,觉得再偏一点才更逼真。”
他这话不敢跟仪欣袒露,说了她怕是更生气。
其实,他真的习惯了,习惯到病態的程度。
胤祥要担忧坏了,真想找个人来管管四哥,他不能这样下去了。
“四嫂呢?弟弟找四嫂有点事。”
“富察府。”胤禛想起仪欣就想念得厉害。
听到四哥生病,四嫂竟然没陪护,胤祥一喜,“四嫂是不是生气了?”
“你很高兴吗?”胤禛狭长的眼睛盯著憨笑的胤祥。
“四哥,刺杀之后,我去別庄见过四嫂,你没看见她当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