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最大的权力,爭最高的位置,他一直这样。
“仪欣,我受伤是不得已。”胤禛慌乱说,“仪欣,我有了继位遗詔,我们有了继位遗詔,是不是很值得?乖乖,只有这一次了。”
“不对。”仪欣制止。
“確实,你每一次受伤都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可是,四爷,世间好事千千万,胤禛只有一个。”
这种男人,吃金丹提神的蠢事,他是真的能干出来。
胤禛抱著她的动作有些微微凝滯,低语著咽了咽酸水,说:“我改,我都改,乖乖,不要赶出去,好不好?”
“不好。”仪欣凶巴巴拉扯上他的衣裳,朝屋外唤道,“苏培盛,给你们王爷將公务搬著,回雍亲王府。”
“我不想回去。”胤禛跟仪欣拉扯,“仪欣,真的不想。”
仪欣耸了耸肩膀,推著他往外走,“我想就好了。”
苏培盛目瞪口呆,闷头收拾公务,抱著一大摞信函,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王爷去吧,妾身要睡了。”
………
次日。
雍亲王府前院。
胤禛一整夜都没睡好,望著空荡荡的前院…还有苏培盛那张老脸,他揉了揉眉心。
又被赶出来了。
“本王帐下还有多少银票,都给福晋送过去。”
“王爷…”苏培盛一磕巴,努力辨认一会儿,说,“您帐下应该还有…几十两银子吧。”
胤禛一默,“別送了。”
“让宋太医给本王请个平安脉。”
前院之外,宋太医恰好碰上前来探望王爷的十三爷。
“宋太医,四哥的身体可有大碍吗?伤势恢復如何?”
宋太医听著十三爷问询王爷的伤势,提著药箱,低头深沉嘆口气,又摇了摇头。
“太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大碍。”
老十三拳头都硬了,阴森森说:“宋太医,没人跟你说过,太医不能隨便嘆气摇头吗?”
宋太医挠了挠头,说:“只是觉得四爷对自己太狠,也就是年轻,身子才能这么折腾。”
最初,他明明是替四福晋调理身子,才驻扎在王府,可这么多年,四福晋都是小病小灾头疼脑热,王爷动輒肩膀就穿了个洞,膝盖跪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