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四爷这块地可真金贵,紫禁城最尊贵的三代人累得够呛。
胤禛遗憾笑了笑,反问:“阿玛想吃什么?”
“你看著来。”
干了一下午农活,康熙嘴里都犯苦,说实在的,现在给他点啥他都能吃,根本不讲究。
他怎么就想不开,来老四別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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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煜和弘昕的晚膳是清汤麵和奶餑餑,还有香甜可口的桃子果汁。
仪欣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康熙爱吃的糕点和膳食。
她换了朴素又简单的旗装,挽著一字头的小髻,头上只簪了两支银釵,脂粉故意带了些病气,唇色粉中带白。
安分陪康熙用晚膳。
康熙见饭菜可口,又看仪欣穿著打扮不逾矩,好似真的病了,还是和顏悦色一些。
胤禛压著冷冽又薄情的气焰,温和又孝顺地给康熙布膳。
桌下,他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仪欣的脉搏。
他明白仪欣知道察言观色,可这种让他的妻子迁就別人的日子,他受够了。
他要结束这一切,越快越好。
康熙看著膳桌上和乐的气氛,心头舒缓。
他伸手摸了摸弘煜和弘昕的小脸,呵呵笑著说:“你们跟皇玛法去畅春园住吧。”
仪欣握住胤禛的手。
没等两个孩子说话,胤禛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不行,儿子还要带著他们种地,播种灌溉之后再给阿玛送过去。”
康熙:“也好。”
皇帝是不会在別庄过夜的,用过晚膳,圣驾迴鑾,起驾畅春园。
从別庄到畅春园差不多要走大半个时辰。
胤禛站在別庄处,负手而立,直到目光所及看不到康熙的圣驾,才转身进了別庄。
如今时辰不早了,西边大片的晚霞如同退潮一般消逝,墨色的夜晕染著天际,似乎要將晚霞吞噬。
不知何时,夏刈跟在了胤禛身后。
胤禛捻了捻佛珠,隨意甩了甩,说:“福晋是在別庄二十里处的绿林旁遭遇的刺杀,夏刈,去办吧。”
“是。”夏刈得令,又问,“其他人那里。”
胤禛笑了笑,仰头背手閒庭信步,踱步在宫灯之下,“给老八和老十四传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