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幽幽,今晚的蝉鸣格外聒噪,一身水汽的仪欣窝在胤禛怀里,总之就是亲亲亲。
白日,胤禛做了一下午的农活,却丝毫不显疲惫,捏著仪欣的下巴亲了又亲,遮住她的眼睛,温柔地摸脑袋。
“王爷。”
“嗯?”胤禛指腹摸了摸她的颈间动脉。
仪欣哼唧著打趣,“你今晚是热情小狗。”
他实在太热情了。
平时清冷又禁慾的模样,如今嗯嗯啊啊地索求。
“喜欢吗?”胤禛笑问,耳尖已然红了,却没有羞恼或者闭嘴,反而含笑尽心尽力地耕种。
深红的鸳鸯戏水纹路锦被里,粉雕玉琢的精致脸庞陷在乌髮中。
仪欣断断续续地问:“王爷…你今日种地种地是不是偷懒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力气。
“没有偷懒。”胤禛咬了咬下唇,吃痛后才缓缓鬆开,“在小乖这里,就是有力气。”
没过多久,仪欣双目紧闭,呼吸匀称,睫毛舒缓垂落在眼瞼,一副不设防的样子。
胤禛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缓缓闭眼,掩饰住格外漆黑的眸子。
算计著时辰。
胤禛喉咙沙哑,“苏培盛,水。”
苏培盛诧异,王爷平日里都是自己带著福晋沐浴,从未向下人叫过水。
福晋没有出来,只有王爷裸露著胸膛,披著件轻薄的外衣,明眼人都知道王爷刚刚经歷了什么。
红痕,齿痕。
小廝低著头不敢看,苏培盛伺候胤禛沐浴。
没过半刻钟,御前的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
“万岁爷自二十里外遇刺,四爷带护卫护驾。”
“王爷!”苏培盛大惊,手忙脚乱为王爷擦拭身子。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万岁爷遭遇刺杀!
“不要吵醒福晋,点四十护卫,隨本王护驾。”
胤禛猛得站起来,颈间眉骨尚有明显水渍,急匆匆穿上外衣,踹开门跑出去。
夜色里,小太监慌忙求援,跟著四爷的步伐,又將万岁爷遇刺之事三言两语交代著,小跑著擦汗。
別庄护卫有条不紊在二门处集合。
看四爷衣衫不整的模样,苏培盛抱著件大氅跑在后面。
御前太监语迟,“哎呦,王爷,您这是……”
“事发突然,本王尚且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