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天天脑瓜里不知道装著什么,大半夜就自己笑眯眯的。
仪欣嘟囔说:“王爷,我好爱你呀。”
胤禛心一滯,反思问自己,刚刚是不是跟她说话太凶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胤禛手臂不自觉缠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气將她抱到自己身上躺著。
仪欣趴在他的胸膛,“想说就说了,哪有为什么。”
胤禛的手臂放在她的腰后,有一搭没一搭轻拍著,闭著眼提出过分的要求,“东一句西一句的,听不懂,给本王背离骚哄睡。”
“???”
遇到得寸进尺的要求,仪欣就咕嚕咕嚕地装睡。
黑夜里,胤禛勾起唇角,感觉到她装睡一会儿真把自己哄睡著了。
他心里的喜爱之情难以自抑,窸窸窣窣地亲了她一会儿,又克制著不將人亲醒。
又想做。
再忍忍。
改日再说。
世人总说他迁就疼宠福晋,算了,跟他们那些没有福晋疼爱的人说不清楚。
又到十五,该是皇子福晋进宫请安的日子。
自从胤禛改玉牒之后,仪欣便不去永和宫请安,改去佟贵妃的承乾宫。
前些年还好,如今佟贵妃执掌后宫,各位皇子福晋都要在承乾宫露个面,行礼问安便是礼数问题。
每日进宫请安都起的太早,仪欣强撑著精神走完流程,就迫不及待回府补觉。
“四嫂。”思瑾快步赶上,微微喘著气,胸脯起伏不定。
思瑾这是从老十七的额娘那边过来,仪欣瞭然,等了她一下。
“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
“每每请安,总少不得听些催生或者给十七爷纳妾的话,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想找姐姐说说话。”
仪欣轻笑,指了指她的鼻尖,低声说:“你就嘴甜应承著,怎么做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思瑾娇俏挽著仪欣的胳膊,“还是姐姐聪明。”
两人款款走在宫道上,有说有笑的,拐角处就听见侍卫议论朝堂河南水患之事。
朝堂上,八爷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