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旻”字即为“秋”,眾人皆说秋天悲凉寂寥,成亲后,傅笙大笔一挥,將自小长大的“迎春院”改名为“胜春阁”。
宋苏旻许久不曾回京了。
对富察府的一草一木都有些不熟悉,但对胜春阁还是很亲切的。
她沐浴更衣缓解些赶路的疲乏,想著早些休息。
刚回到內室,就被男人拉到怀里抱紧了。
傅笙喝了许多酒,此时眼尾发红,脸颊红润露著些许醉態,唇色緋緋,活脱脱是勾人的狐狸模样。
“傅笙,你醉了吗?”宋苏旻露齿笑了,坐在他腿上,轻声唤著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就是很好听,充满勃勃生机,战场上的寓意於她而言,满是慰藉。
傅笙,赴生,復生。
多么好的寓意。
“有点醉了。”傅笙风流笑起来,“怎么办呢,旻旻?”
“给你灌两碗很浓的醒酒汤,然后,互相看一整晚。”
宋苏旻伸出手来,傅笙垂下眼睛,儘管不情不愿,还是將脑袋搭到她的手心里,弯唇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嗯,我喝。”傅笙抱紧她,靦腆又青涩起来。
宋苏旻笑出声来,托著傅笙的脸的手认真捏了捏,她怎么有这么帅的男人做夫君,不行,再捏一会儿。
傅笙有点吃痛拉下她的手,又被捏了一把耳朵。
“我也要捏你。”傅笙醉態又孩子气说。
宋苏旻故意严肃拒绝:“那肯定不可以。”
傅笙醉醺醺又哀求问:“求求旻旻,可以吗?”
“可以吧,可以吧。”宋苏旻憋笑著勉强答应。
喝过酸酸的醒酒汤之后,傅笙目光清明些许,只剩下耳尖处微微有些粉红。
他刚刚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若是旁人不知,还以为二人是刚成亲,可是,小苏在后院酣眠,他们的儿子都已经十一岁了。
同一时间,雍亲王府。
仪欣窝在胤禛怀里,听著低磁的声音背著话本子。
她的手搂著胤禛的腰腹,慢悠悠地摸来摸去,唇角止不住窃喜的笑意。
胤禛夜里睁开眼睛,伸手遮住她的嘴巴,气恼问:“本王背话本子哄你睡觉,你自己偷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