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无奈看著仪欣轻笑,耳尖不自然地微微泛红,塞给她一块小点心,“不可以乱打听。”
“你不说我也知道。”仪欣拋过去一个瞭然的眼神。
一个时辰。
四个人输贏不过几两银子,没什么计较,都给了仪欣。
胤禛还要回王府,便早早结束了牌局。
把仪欣送回嫖姚院,胤禛弯腰亲了亲她的脑袋,温声道:“早点睡,好不好?”
“有一点点点捨不得你。”
“近些时日,粘杆处和王府的暗卫在大换血,並不算绝对安全,等爷处理完就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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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个大头鬼!
仪欣在嫖姚院转了一圈,她一直等到晚膳都没见到人影。
哼哧哼哧去胜春阁用晚膳,又哼哧哼哧回来,他都没来。
烛火下,仪欣趴在美人榻上翘著脚,念著话本子,时不时瞄一眼刻漏,看著看著就有些睏倦。
脑袋搭在胳膊上,话本子放在脸侧,清风垂起,一点点翻著页。
鹅黄色的小毯子一半搭在她的身上,一半垂落著,静謐而又无声。
胤禛悄声进来,有些失笑,弯腰俯身想將她抱到床榻上去睡。
刚抱起来,肩膀上就被捶了一拳。
“今晚有些事情绊住了脚,应该早些来富察府的。”胤禛將一串珍珠缠在她手腕上,“这是给小乖的赔礼。”
仪欣晃了晃手腕,很快就原谅了他,违心又体贴地说:“这么晚了,下次王爷就別跑这一趟了。”
“我答应了你,自然会来。”
胤禛垂著眼睛,温柔把她抱回床榻上,她的被衾总是有格外香甜的气息,像是乾渴的人看到远方的梅树。
如果说,他如今是在瀚海里埋头穿行,那她就是望梅止渴的青梅,只要轻轻念过她的名字,就有了走出瀚海的力气。
仪欣见他在愣神,將手遮在他的眼睛上,没什么力气地拽了拽他的手腕。
一个大男人,瞬间被拽倒在床榻上。
“喜欢吗?”胤禛唇色緋緋,带著点轻喘。
“喜欢什么?”仪欣一愣,粘腻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胤禛胸膛愉悦震颤,笑著说:“喜欢弱柳扶风又纯情青涩的王爷吗?”
仪欣大惊,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甚至有点偷情一般左右看了看,啊啊啊啊谁会覥著脸说自己青涩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