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蹙眉,又赶紧看了看傅笙的牌。
二哥和王爷竟然撞上了!
互相掐著对方的大顺牌,不放胡谁也贏不了。
胤禛指尖隨意转著那张大顺牌,感觉到仪欣紧张兮兮的动作,將牌塞到她手心里,说,“拿著玩吧。”
傅笙也感觉到仪欣的紧张,算著牌,料想他需要的牌就在胤禛手里,但是,他不想受胤禛拿捏,反手就將已经成型的牌拆了。
王爷大顺!
仪欣心里惊嘆。
谁知胤禛没有推牌,面色如常摸了一张,还给仪欣展示了一下。
傅文心境平和,大白天在府衙上跟朝臣算计,有点手感,牌局间更不可能让牌。
马武的嫡子傅裕好胜心比较强,头脑灵活,在胤禛的下首坐著格外小心。
噼里啪啦的打牌声,混杂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
突然,傅笙推了牌,运筹帷幄笑著说:“满顺。”
“是吗?”胤禛撑著额头问。
仪欣一愣,看看手里攥著的那张牌,又反覆看了看他的牌,小声说:“二哥,你是不是诈胡了?”
她摊开手心,拿出傅笙需要的牌。
“………”
傅笙感觉胸口发疼,他的伤口是不是又恶化了?
他肯定被人坑了。
“晚上灯火昏暗,看不清也是有情可原的。”胤禛客气打了个圆场。
伤口又疼。
傅笙老老实实赔了三家,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战意来,“继续。”
仪欣看得津津有味。
胤禛怕她没有参与感,时不时將猜到的傅笙的牌给她玩,时不时跟她说著话,问她小零嘴好不好吃,想不想喝水之类的。
摆了傅笙一道,他就不想太认真玩了,隨便玩著,教仪欣打马吊牌。
“胜春阁。”仪欣慢慢念著,“王爷猜猜为什么二哥的院落叫胜春阁呢?”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胤禛扔出去一张牌,“难不成,『秋这个字,別有意味吗?”
仪欣弯了弯眼睛,活跃气氛打趣问,“二哥,你想不想二嫂?”
想旻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