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木端元阔的咆哮声撕心裂肺,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抖。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案几,茶具、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可这声响,远不及他心头的怒火——木端羊田配置的解药一直无效,终于惹来了甲贺流派高层的重视。那些人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的人,如今一个个板着脸,像审犯人一样审他!面对这些人的斥责,木端元阔极为难受,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火辣辣的疼。老婆都送出去了,还是处境不妙。桂香子陪着山田洋一睡了整整一个星期——整整七个夜晚,她在那个恶心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用身体、用尊严、用一切可以交换的东西,去换取山田洋一的“帮助”。可结果呢?结果就是,山田洋一翻脸不认人,甲贺流派高层步步紧逼,京华之行一败涂地——他木端元阔,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风雨飘摇,四面楚歌。“木端先生。”一个客卿开口了,语气平淡。“解药无效,成份肯定被篡改了。若是无法得知毒药的配方,根本就治不好他们。”木端元阔冷冷地看着说话的人——那是他重金聘请的高手,来自甲贺流派,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可此刻,那个人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疏离。木端元阔扫了一眼在座的客卿们——这些人一个个冷眼旁观,表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戏。他们是木端元阔重金聘请的高手,可说到底都来自于甲贺流派。如今木端元阔的处境相当不妙,许多人都开始琢磨——是否该置身事外,免受波及。树倒猢狲散。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木端元阔当然清楚这些人的想法。可他也没办法——人心叵测,他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花些钱就能换来持之以恒的忠诚。木端元阔很清楚——若是再拿不出足够的底气,恐怕这些人离开木端家,是迟早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躁,挥了挥手:“都下去。”客卿们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木端元阔一个人。他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咸腥的海味扑面而来。他望着东方的天空,目光阴冷如蛇,嘴唇微微翕动,呢喃道:“廖家的余孽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徐浪的强势,很快就传到了很多有心人的耳朵里。尤其是京城的老爷子们——他们都陆续收到了消息,表情不一,心思各异。数日前的那场阻击行动,自然有国家安全部门的人混在里面。尽管数量不多,但每个人都是高手。徐浪展现出来的爆发力,也被这些人如实禀报。好在,知道的人并不多,都被控制住了,没有以讹传讹,招致非议。廖明雪也对徐浪展现出来的实力惊骇不已。对她来说,那一夜的疯狂,徐浪的强势——都像是魔咒一般牢牢占据着她的神经,让她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如果如果那天晚上,站在他对面的人是我”“我会怎么样?”她不敢想下去。她心有余悸,庆幸当初没有撕破脸,没有做出任何对徐浪不利的行为。她也终于醒悟过来——不管秃鹰给她找来多么强力的下属,都不可能保证她的安危。因为藤川细语说过:若是徐浪愿意,即便她身边的保护力量增加十倍,怕也会凶多吉少。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相比较木端元阔的愤怒、廖明雪的患得患失——安道尔一行人倒是明朗许多。从洛尔口中得知了那一夜的经过后,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陈洪就不必说了——他铁了心要从王三千这里偷师武艺,早已臣服。此刻听到洛尔的描述,眼睛里更是冒出了狂热的光,恨不得立刻去找王三千再讨教几招。谢尔曼兄弟、雷杰斯、法德利以及赛拉——他们都是熟悉的领域中有着得天独厚才华的翘楚。这些人因为安道尔的原因聚在一起,是给安道尔面子,可不代表就真心愿意给徐浪办事。在他们的字典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就像陈洪一样——当王三千展现出宗师级的刀功后,他臣服了。听着洛尔绘声绘色的阐述,法德利最先坐不住。这位拥有古罗马战争血液的狂人,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饥渴的表情——那是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他走到徐浪面前,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徐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两人进入了一间密闭的体育室。门关上了。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开了。徐浪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衣服平整,呼吸平稳,连汗都没出。而法德利——那个拥有古罗马勇士狂热血液的战争狂人——鼻青脸肿地跟在后面,一只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是脱臼了。可他的脸上,没有沮丧,没有愤怒。相反,他一直在笑。呵呵地笑着,像个捡到了宝贝的孩子。众人面面相觑。:()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