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翼!他说的是翅翼!翅翼属于世界级的佣兵组织。一个分支在中东,就已经掀起滔天骇浪。更何况翅翼的主战场不定,曾跟黑党、赤军、3k、大圈、洪门等众多势力鏖战过——几乎算是举世皆敌。因为翅翼是最纯粹也是最原始的雇佣军——只要给得起钱,什么事都干。近十年来,有许多恐怖袭击或者首脑暗杀,都或多或少有翅翼参与进来。至于那些生死相搏的火拼,或者颠覆一个势力甚至一个政权,也有翅翼的成员出没。就是这样一种为了钱而没有底线的做法,不仅让许多势力乃至国家要人头疼,更是让在场这些人忌惮甚至痛恨——欲杀之而后快。这样一个介乎疯狂与变态的佣兵组织,徐浪却扬言要斩杀翅翼的下一代负责人——这如何不让在场人咋舌?没有人愿意跟翅翼作对,更遑论去斩杀一个高层——这是在场所多人共同的念头。就连狂傲如秃鹰,也是如此。“尽管不知道你跟那个人有什么矛盾,但我还是想多说一句——”秃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那个人,很强。”“我知道。”徐浪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秃鹰沉默了几秒,然后摆了摆手,平静道:“廖小姐,咱们走吧。这里的事,咱们已经管不动了。”廖明雪早已被吓懵了,闻言木讷地点了点头,像一具提线木偶。秃鹰的下属自然不会违逆,纷纷跟上。“秃鹰,你什么意思?!”一些人就算明知道这时候开口不好,但还是忍不住吼道。“说走就走?!”“你们谁想留下就尽管留。”秃鹰头也不回,声音冷淡。“两边我都惹不起。我只是在保证雇主的安全——也希望你们明白自身的职责,搞清楚这次来京华是做什么的!”他边说边走,一刻都不愿停下。也有人沉默了一会,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有人开头,就算心里再不忿,也选择了离开——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自始至终,徐浪和洛尔都冷眼旁观,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直到该走的都走了之后,现场还剩下二十几名佣兵。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将徐浪和洛尔堵在中间。“小子,秃鹰怕你,我们可不怕。”领头的那个人是个独眼龙,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另一只眼睛里闪着凶光。“我们人多,而你们——就两个。”“人多,不一定就有用的。”徐浪满脸平静,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是吗?”独眼龙冷笑一声。“臭小子,别太自信。我们杀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就你这种乳臭未干的愣头青——我会慢慢弄死你,让你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别急!”旁边有人附和,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我听说京华古时候有一种叫做‘凌迟’的刑法——咱们可以用这小子尝试尝试!”“哈哈!”另一个人大笑,“我要割了他的蛋,让他去泰国认祖归宗!”“我要剥了他的皮,剁碎他的肉喂狗!”“他的剑不错,归我了!”“我要他的脑袋,拿回去当酒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徐浪静静地听着,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哼。”他轻哼一声,“希望待会,你们还有这胆量。”锵——!赤宵出鞘。寒光四溅,剑气纵横。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白,仿佛有一轮太阳在面前炸开。洛尔也本能地扣动了扳机——他相信徐浪不会有事,不需要他掩护。他现在首先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对于那些胆敢将枪口对准他的家伙,第一时间就给予子弹的回应。砰!砰!砰!枪声、惨叫声、哀嚎声,混成一片。刀刃入肉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喷溅的声音——像一首死亡的交响曲。不远处。廖明雪这些人并没有走远。他们站在一个地势稍高的小山坡上,远远地看着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战场。枪声响起,然后是惨叫,以及充斥惊恐的嚎叫和哀鸣。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像地狱传来的回响。这些人无不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秃鹰扫了一眼众人,平静道:“知道你们接下来要面对的都是什么样的家伙了吧?”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没错——你们要明白,有枪不是万能的。一旦被那些忍者近身,就算你身上绑着原子弹,都不可能救得了你们。”众人沉默不语。徐浪的强势,让他们认清了这个现实。无由来的,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惊惧——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突然发现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当徐浪和洛尔神色如常地从那片修罗场中走出来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二十几个人围攻——他们不仅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甚至连伤口都没有。衣服上连一滴血都没沾。这这怎么可能?二十几个人,就这么没了?在场人再次陷入震惊,包括廖明雪。她看着徐浪一步步走近,脚步从容,表情淡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后悔?恐惧?还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跟他翻脸?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徐浪自然不会跟廖明雪说什么,只是与洛尔平静地往外走。他的背影笔直,步伐稳健,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这次悍然出手——一方面是因为那些人确实得罪了他。另一方面,徐浪也是想借此警告廖明雪——千万别以为现在羽翼渐丰,就认为可以为所欲为。徐浪并不担心,也无所谓廖明雪到底怎么看待他。他只是想借此让廖明雪明白——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之前,都要搞清楚需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夜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淡淡的血腥味。徐浪将赤宵归鞘,剑身入鞘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吟。:()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