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安静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那根已经半软的、还沾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鸡巴上,滴在他那根刚刚还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释放着、让他短暂地忘记了痛苦的肉棒上。
他在哭。
他在射完之后哭。
他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哭。
他在恨自己恨到想死的时候哭。
屏幕里,林述的手已经解开了裴玉内衣背后的搭扣。
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衣从她的身体上滑落,露出那两团饱满的、白皙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乳肉。
乳头是粉色的,很小,很嫩,像是两颗小小的、熟透了的草莓。
林述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那颗乳头。
程逸看到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她的胸口开始,向四肢扩散,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更加不规律。
“嗯……”裴玉发出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压抑,带着一种“我不想叫但我忍不住”的挣扎,带着一种“我好舒服”的坦白,带着一种“对不起”的无声的道歉。
程逸又硬了。
他的那根刚才还在滴着精液的、已经半软的、像是被掏空了的鸡巴,在听到那声呻吟的瞬间,像是被人注入了新的血液、新的生命力、新的欲望,猛地翘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发胀,硬得像是有一根铁棍卡在那里,压不下,藏不住,盖不了。
他的手又握了上去。
那根肉棒上还沾着刚才的精液,滑滑的,黏黏的,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条蛇一样滑来滑去。
他没有去擦,没有去清理,只是握着,握着,握着,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林述的手在裴玉的身上游走。
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头移到了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移到了她的嘴唇。
他吻住了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在里面搅动。
裴玉回应着他。
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安抚性的温柔,像是在说“我在”、“我没有消失”、“我还在这里”。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程逸的手越动越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急促从鼻腔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化作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屏幕里裴玉的呻吟声、林述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一首混乱的、刺耳的、让人发疯的曲子。
他的眼泪还在流。
林述的手从裴玉的胸口滑到了她的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边缘徘徊,轻轻地、缓缓地、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等待、像是在问“可以吗”。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条内裤能更容易地被褪下来。
粉色的蕾丝内裤从她的臀部滑过,从她的大腿滑过,从她的膝盖滑过,从她的小腿滑过,从她的脚踝滑过,最后落在床脚的地毯上,和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并排躺在一起,和那些枯黄的——不,不是枯叶,是地毯,是和那些他不想看到但又不得不看到的、粉色的、白色的、皱巴巴的布料混在一起。
她彻底赤裸了。
在那张白色的床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在一个她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在一个被她的男朋友筛选过的、被评估过的、被“好评率100%”的标签认证过的、专业的志愿者怀里。
程逸的手在疯狂地上下滑动。
那根肉棒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和他的泪水、和他的汗水、和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他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自己的身体上拧下来,像是要用那种疼痛来覆盖心里的疼痛,像是要用那种快感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在这几秒钟里——在这几秒钟的、短暂的、虚假的、像毒品一样的快感里——忘记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进入。
林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程逸不想看,但他的眼睛背叛了他——是那种健康的、匀称的、不夸张的、像是常年保持运动的身体。
没有谢迪那种排骨一样的瘦弱,没有郑维隆那种肌肉暴起的夸张,没有学长那种藏在卫衣里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