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这「披风」就本该属于裴靖霄,此刻只是在回归主人手中。。。。。。
“莫非?!”
“这被我重新熔铸之后的「披风」,本就是裴靖霄的造物?!”
罗宴面色凝重,而生长在险地上的「透骨手」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咔咔咔————!”
“噗嗤噗嗤————!”
恐怖的牵引力忽然将「透骨手」给彻底拉断了!
而更可怕的是,那股恐怖的牵引力,此刻还在愈发加强!
他罗宴死死抓着剑柄不放,整个人被拖离地面,如同被钓竿甩起的鱼,朝着半空中那道紫色血痕直扑而去!
“该死!!!”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罗宴的脑中闪过了无数的应对方案。
硬扛?
不行,力量差距太大。
弃刀?
不行,「披风」是他好不容易得手的诡器,破坏力与攻击范围都不是「厌胜」与「雷殛」可比拟的。
罗宴赤瞳疯狂闪烁,视线死死锁定裴靖霄胸前那道紫色血痕。
血痕深处,隐约可见无数件兵器于虚影之间沉浮流转,每一柄都散发着浓郁的恨意与杀伐之气。
每一柄都让罗宴的「危险感」变得异样紧张。
“恨意。。。。。。?”
罗宴心中一沉,猛地想起刚才那一幕。
「披风」挥出的风刃,确实是击中了裴靖霄,而击中之后,裴靖霄才发动了这极其荒诞的「御物」能力。
“对!”
罗宴猛地睁大双眼,恍然大悟:
“这在体表长出紫色光痕,并伸出所御之物的能力,其实是裴靖霄的权能。。。。。。”
“权能,即为受到了「神格」赐福的天赋而已。”
“而裴靖霄所信仰的神明,是代表了「仇恨」的「大憎恶天」,而他的权能也是受到了「仇恨」赐福的「天赋:御物」。”
“「仇恨」、「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