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丁无痕大概率会来上一句——天河滚滚一刀开。
毕竟洛德没文化,只会来这一句:“我操,牛逼!”
直直射向那无边无际、源源不断的虫群深处。那速度快得惊人。
连空气都被划破,发出一阵轻微的破空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绸缎被撕开,却又尖锐百倍。
那刀光所过之处,所有挡在前面的虫子,都在瞬间被无声切成两半。
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点波澜,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得吓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刀光往前延伸,看着那些虫子一排排倒下,那种安静反而比任何巨响都更让人心悸。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排一排,一片一片,一列一列,整整齐齐。
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子,齐刷刷地断开,没有一只能够幸免。
那刀光就像一条笔直的线,硬生生把整片无边无际的虫群从正中间分成了两半。
泾渭分明,左边一半,右边一半,中间没有一只虫子,干干净净。
那些被整齐切开的虫子,失去力气,从天上纷纷掉落下来,像是两片被强行分开的厚重幕布。
中间露出一道笔直、空旷、干干净净的空白通道,一眼能望到尽头。
连一点虫影都找不到,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然后,那道细长的刀光开始疯狂扩散。它从一条细线,慢慢变成一面巨大的光墙,再从一面光墙。
变成一个无边无际的平面,笼罩住整片天空,没有一丝缝隙。
那银白色的平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最后直接覆盖了整片被虫群占据的天空。
他能看到那平面在扩散的过程中,边缘泛着微微的波纹,像是水面上荡开的涟漪,美丽却致命。
在那平面覆盖笼罩的所有地方,所有的虫子,都在同一瞬间被无声切成两半。
没有例外,没有遗漏,一只都跑不掉,彻底被屠戮干净。
那刀光就像一把看不见、摸不着的天穹之刀,把整个虫群都切成了薄薄的碎片,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刀,杀百万虫。
主教握着那把轻盈的太刀,在漫天虫群里从容游走。
他的动作不再是刚才的狂暴,反而优雅得像是在月光下跳舞,身姿轻盈。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美感,凌厉却不失飘逸。
他能感觉到刀刃切开虫壳时传来的细微阻力,然后一穿而过,那种流畅的感觉美妙极了,像是在丝绸上滑过。
那银白色的刀光在他身边不停飞舞、不停旋转,像一圈温柔的光茧。
把他整个人都稳稳笼罩在那种清冷柔和的光芒里。
刀光绕着他流转,不伤他分毫,仿佛他就是刀光的中心。
而他就在那片光芒里从容穿行,在光芒里冷静杀戮,在光芒里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
那笑意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的脚步轻盈无比,像是在刀尖上翩翩起舞,每一步都落得精准而优雅。
踩在虫尸上也没有半分狼狈,反而借着那些虫尸的弹性跃起、转身,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
他的刀法精准到了极致,每一刀都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刚好切开一只虫子的身躯。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些庞大恐怖的虫子在他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脆弱不堪,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任由他一刀一刀,从容收割,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