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缩回了地下。
地面的肉组织向两侧疯狂退避。
露出了下方三万六千年前铺设的、布满裂纹的太初白玉地砖。
陆云泽大步走在白玉地砖上。
前方三十米內的血肉组织自动分出一条乾净的路。
周围的囊肿都不敢再往他头上滴落酸液。
萧月看得两眼放光。
“我靠,这破地毯还看人下菜碟啊。”
“知道陆哥不好惹,自动让道了。”
慕容凝冰握著星河剑。
踩著陆云泽开闢出来的白玉地砖往前走。
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这些低级污染组织欺软怕硬。”
“对极阳法则有著本能的畏惧。”
林清璇在旁边提醒。
“都走在白玉地砖上,別碰两侧的肉膜。”
“那些东西里面有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眾人排成一列。
沿著陆云泽清出的道路快速前进。
这片血肉迷宫极大。
到处都是巨大的血管柱子遮挡视线。
顺溜的雷达在这里受到了严重的信號干扰。
只能勉强扫描出前方几百米的距离。
“老大,右前方通道有快速移动的生物反应。”
“数量十个,速度很快。”
顺溜的警告刚说完。
前方的血管丛林里就传来密集的爬行声。
几道腥红的影子从暗处窜了出来。
这是十只体型堪比老虎的变异血犬。
它们没有皮肤,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源血在肌肉纤维里流淌。
脑袋中间裂开,没有眼睛,只有一圈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
它们顺著肉膜墙壁和天花板快速爬行。
呈半包围的阵型扑向眾人。
陆云泽將金箍棒扛在肩上。
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