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收回腿。
弹了弹裤脚沾上的一点灰尘。
眾人依次走出升降梯。
徐长青走在最后。
看著周围那些蠕动的血管,老道士双腿发软。
“作孽啊,真是作孽。”
“这里以前是铺满太初白玉的玄胎广场。”
“十二根盘龙柱就立在两边。”
“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肠子一样的鬼模样。”
萧月扛著战锤走在最前面开路。
一脚踩下去。
地面的血肉组织瞬间凹陷,没过了他的脚踝。
软绵绵的触感让萧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哥,这地儿也太噁心了。”
“踩著跟沼泽地似的。”
萧月费力地拔出脚。
鞋底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血丝。
红莲跟在后面。
刚走两步。
地面上的肉膜突然活了过来。
几根细长的肉色触手猛地从地下窜出。
死死缠住了红莲的脚踝和脚腕。
触手表面长出细密的倒刺,试图扎破她的皮肤吸血。
红莲惊呼一声。
弯下腰想去扯断触手。
但是那些触手韧性极强,怎么都扯不断。
“这东西有神经反应!”
红莲脸色苍白,强忍著噁心求救。
陆云泽走到她身边。
太古黄金狮的气血在脚底运转。
皮靴接触到地面的瞬间。
炽热的极阳温度直接传导进血肉组织里。
“嗤啦!”
周围五米范围內的血色肉膜发出痛苦的扭曲声。
那些触手就像是摸到了烙铁的蛇。
瞬间鬆开红莲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