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回头说了一句,
“是来换东西的。”
女人没鬆手,但身体放鬆了一些。
江林扫了一圈环境。
店铺的二楼应该是储物阁楼,楼梯在仓库里面。
刚才在二楼观察的应该也是这个寸头男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
从装备和做派来看,这个男的应该有户外经验。
“你是这家店的?”
江林开口。
“不是,”
男人摇头,
“末日爆发的时候我和我老婆正好在这条街上。
跑进来避难的。
店主不知道去哪了,门没锁。”
老婆!
所以角落那个是他老婆。
“你门锁得不错。”
江林评价了一句。
男人咧了咧嘴,不算笑,更像是苦涩,
“我以前是干工程的,在非洲待过三年。
那边治安不好,每天都得把驻地的门窗检查三遍。”
在非洲干过工程。
那就解释了他的肤色体格和那股子不慌不忙的气质。
见过世面的人在这种环境下確实比普通人扛得住。
“你呢?看你这身手,”
男人看著金属管上乾涸的血跡,
“干过这行?”
“什么行?”
“安保,僱佣兵,反正不是坐办公室的。”
江林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跟每个遇到的活人解释自己的履歷。
“东西在哪?”
他直接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