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红色新娘内衣在风衣下像一团火,跳蛋和白色钻石肛塞还在轻轻震动着我湿透的下体。
那种“害羞的云朵却主动说出小姐服务语”的巨大反差,让我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腿软。
老蔡伸手把我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声音低沉地贴在我耳边:
“呵……还学会自己加戏了?”
他说完走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旁边桌子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他平时记录用的手机三角支架,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我推门进来表演。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玩味地盯着我,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开始吧!”
我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心领神会并顺从地解开风衣扣子,一点点脱下来扔到一边。
只剩下一条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着身体。
我站在他面前,双腿发软,害羞地用手指捏着裙角,一点点往上掀开……
鲜艳的正红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高叉开裆设计,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淫水甚至拉出细丝,红色吊带袜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开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我慌里慌张地解释,声音又软又急,几乎要哭出来:“……对不起,我刚才在车上不肯给你拍裙底……不是故意不听话的,是因为……是因为我里面穿了这套红色新娘内衣……
我想把这份新娘的感觉,完完整整留到你面前……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说完,我低着头,双手还捏着裙角不敢放下,后穴里的肛塞随着紧张一阵阵收缩,跳蛋也把湿滑的小穴顶得更满。那种害羞到极点却又主动掀裙展示的闷骚反差,让我既想死,又兴奋得全身发抖。
老蔡看着我湿透的红色内裤和颤抖的双腿,笑意更深了……
老蔡看着我跪坐在他面前、裙子卷到腰间、双手还死死捏着红色内裤开裆边缘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彻底黑沉下去。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危险:“呵……,你这小骚货。今天可真会玩。外面装得那么正经,里面却穿成这骚样?”他没有让我继续脱衣服,而是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地命令:“爬过来。跪着爬。”我羞耻得眼泪直打转,却还是乖乖双手撑地,像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着爬到他脚边。
黑色紧身裙还卷在腰上,红色内裤半褪在大腿中段,狼狈又下贱。
老蔡大手直接伸到我身后,隔着湿透的正红色蕾丝内裤检查白色钻石尾部的肛塞,慢慢转动、按压、轻轻往外拽又推进去。
肛塞被内裤布料阻隔着,每一下都把钻石尾部压得更深,顶得我肠壁一阵阵发麻。
“呜……”我忍不住低低呻吟。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我腿间,粗暴地隔着内裤抠挖了几下,把沾满我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直接递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脸红到几乎滴血,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咸腥又带着自己骚味的淫水被我全部吞进嘴里。
老蔡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命令:“把裙子和内衣裤全部脱掉。只留丝袜。”我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先把黑色紧身裙从头上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双手勾住湿透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内裤刚拉到大腿中段,前穴里那颗一直强烈震动着的跳蛋因为布料摩擦和淫水太多,突然“啪”的一声滑落出来,带着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砸在地板上,溅起水花,还在地上“嗡嗡”继续震动。
“啊……!”我惊叫一声,羞耻得全身发抖。
前穴瞬间空虚,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开档黑丝大腿根疯狂往下流,就这么乖乖的等着他下一步指令。
老蔡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黑色工具箱,打开后拿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透明硅胶假阳具:粗长晶莹,表面布满颗粒,根部带着强力吸盘。
他走到落地镜前,“啪”的一声把吸盘牢牢吸在镜面齐腰高的位置,假阳具立刻直挺挺地竖立着。
然后,他用脚尖点了点被丢在地上已经完全湿透的红色内裤。
我瞬间心领神会,刚想伸手去捡,他却低低“嗯”了一声,表示不满。
我立刻乖乖收回手,跪着爬过去,像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低下头,用嘴唇和牙齿把那团又湿又黏、带着浓烈骚味的红色内裤叼起来,爬回他面前,仰起脸乖乖递到他手上。
老蔡接过那团湿淋淋的布团,嘴角勾起残忍又满意的笑意。
他当着我的面把内裤揉成一团布球,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嘴巴掰开,“咕啾”一声把整团淫水内裤塞了进来,“呜呜……!”咸腥浓烈的骚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布料堵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好好尝尝自己有多骚。”老蔡拍了拍我的脸,“现在,跪到镜子前面去。把前穴自己抵上去,插满它,惩罚100下。自己数,每一下都要到底,内裤不许吐出来。”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含着自己湿透的内裤,跪着爬到镜子前,高高撅起屁股,把空虚又湿淋淋的小穴对准那根透明粗长的假阳具,缓缓抵进去
“呜……一……!”第一下到底时,粗大的颗粒刮过敏感穴壁,我从塞满内裤的嘴里发出含糊又淫荡的呜咽。
“呜……二……三……四……”我一边被堵着嘴,一边用力摇动腰肢,让假阳具一次次狠狠捅进前穴最深处。
淫水被抽插得“咕啾咕啾”狂响,溅得镜子上到处都是。
现在只穿黑色开档丝袜的我,看起来更加下贱:嘴里塞着自己骚味内裤,后穴塞着闪亮白色钻石,前穴被自己疯狂吞吐着透明粗屌,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呜……九十八……九十九……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