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在我的认知里,本就是最隆重的颜色:新娘的嫁衣、盖头、喜被,全是这个颜色。
它象征着纯洁的交付、彻底的占有,以及从此归属于一个人的仪式。
我故意选了最正、最艳的那种大红色,不是粉红、不是酒红,就是像新婚之夜那种“今晚我是你的新娘子”的红。
我不想让老蔡在车上就看到裙底的颜色。
我要亲手把风衣解开,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把外面的“普通人”伪装剥掉,把这身只有新娘才会穿的红色内衣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然后,我会跪在他面前,背对他,双手掰开自己,声音发颤地告诉他:“蔡先生……今天,我把后穴的第一次,正式给你。当作我把自己嫁给你的礼物。”那种把“处女后穴”像新娘贞操一样郑重献出的仪式感,让我一路上既紧张得发抖,又兴奋得下体不停收缩,肛塞尾部的白色钻石也跟着轻轻颤动,像在为这场献身倒计时。
我明明知道,这样冒险给他准备惊喜,他肯定又会觉得我“不听话”,事后会用各种方式“惩罚”我……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种想把“新娘献处”的仪式感完整保留给他的冲动,压过了所有顾虑。
我偷偷缩在后排副驾驶后面,用风衣宽大的下摆把腿完全盖住,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手指颤抖着把黑色紧身裙一点点掀起来,只露出极小的一角鲜艳红色内裤,然后拿手机记录下来。
那抹正红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团火,又像新娘嫁衣最隐秘的边缘。
司机通过后视镜的目光越来越明显。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瞟了几眼,后来干脆调整镜子角度,视线几乎毫不掩饰地落在我腿间。
那一刻,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的欲望!
“美女,你在株洲哪里上班啊?”他故意把“上班”咬得暧昧,“我经常跑这条线,像你这么漂亮。晚上生意还好吧?要不要我下次给你介绍几个熟客?”他见我不搭话,反而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胆子大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兴奋:“一般怎么收费啊?一次多少钱?包夜呢?要不要加个微信。我下次专门给你留单?经常有乘客要找地方玩。”
我咬紧嘴唇,低着头小声挤出一句“……不用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我是在欲拒还迎,镜子里的眼神更加赤裸,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作为内向又极度害羞的我,平时连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可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地意淫、幻想成廉价的兼职小姐,那股巨大的羞耻感却像最烈的春药一样,直冲我的下体。
我明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开档黑丝下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几乎要把那条极小的红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尤其是车子每次经过减速带时,前后穴的玩具同时被狠狠挤压:跳蛋深深顶进湿滑的穴里,白色钻石尾部的中号肛塞也猛地向上撞击着肠壁。
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失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嗯……!”声音又娇又媚,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司机眼神瞬间亮了,更坚定了把我当成出来卖的判断。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份被陌生男人当成“兼职小姐”的强烈反差而兴奋得全身发颤。
在外人眼里,我是随便就能被消费的骚货;而实际上,我这身正红色的新娘内衣,是为了把最干净、最紧致的后穴第一次,像嫁人一样郑重地献给老蔡。
这种内向害羞与闷骚本性的剧烈冲突,让我既想死,又忍不住在风衣下悄悄夹紧双腿,把玩具挤得更深……
车子终于停在酒店楼下。
我逃也似的下车,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开档黑丝被淫水浸得又湿又黏,红色新娘内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后穴里的中号肛塞随着步伐一下下轻轻撞击,白色钻石尾部像一颗淫荡的标记,提醒着我今晚要献出的“第一次”。
我按照老蔡发的位置来到房间门前,发现门已经虚掩着,他果然提前留了门。
我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明明是来给他惊喜的,我却鬼使神差地像真的“小姐”一样,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用又软又甜的声音说:
“先生您好……我是云朵,很高兴为您服务。”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脸瞬间烧到耳根,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明明是内向到连陌生人搭话都会结巴的云朵,却在老蔡的房间门口,说出了这种只有廉价小姐才会说的开场白!
那句话带着车上被司机误会的余韵,像把我刚才在车里被当成“出来卖”的羞耻,直接带到了老蔡面前。
门很快被拉开,老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嘴角勾起那熟悉的、带着玩味又危险的笑意。
我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风衣下摆,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