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大全却是生怕兔子跑了,赶忙去追,一时着急,就忘了看脚下,直接被绊了个跟头,差点崴了脚,再起身的时候就有点一瘸一拐的。
好了,人和兔子,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最后,还是在苏长悦的帮忙下,吴大全才把被打晕在地丶一动不动的兔子给逮住。
在原主记忆里,这个堂弟平时也挺稳重的呀,怎么看见个兔子就急成这样?
吴大全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大栓哥,这兔子回去之后我分你一半。」
带着兔子回去后,苏长悦直接把兔子皮剥了,那肉也一锅炖了。
炖好了兔子,饭菜还是赵氏来分,看着赵氏每人一两块的分法,这一锅兔肉一天都吃不完!
苏长悦不耐烦,直接一人一大勺彻底分好,连锅里的汤都一口没剩!
赵氏看的直心疼——整整一只半兔子呢!省着点能吃好几顿呢!现在又不热,也放得住,咋就一顿全吃光了呢!
她忍不住瞪了苏长悦一眼这死老头子,自打下定主意要去西洲后,就奇奇怪怪的,日子不过了一样!
干粮要多做,家里的粮食都做成干粮不算,还又买了好些回来;
路上吃饭也是,非得让大家吃到七成饱,说什么赶路太累,不能饿着亏了身子——按这个吃法,带着的这些粮食,勉强就够路上吃的,到了西洲之后吃什么喝什么?
一大家子人,擎等着喝西北风么?
没个成算!
虽然对苏长悦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但赵氏能做的也就只是嘟囔两句,要说其他的,那没有——作为一家之主,苏长悦在这个家里一言九鼎,没人敢反对。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车队一休息,苏长悦就去周围转悠打猎,五次里头能有三次带着野鸡之类的小动物回来,吴家人这边几乎每天的饭菜都飘荡着肉香。
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找了来「你会打猎?」
「也就是能抓点野鸡兔子之类的小东西,侥幸而已。」苏长悦说。
看着神态平淡的苏长悦,那管家点了点头「等再抓到这些野物儿,送到我们车队那去,不拘大小,一只一百文,如何?」
他说的老爷,自然是郑秀才。
这郑秀才虽然是庶子,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次前往西洲安家,哪怕分到的那点财产在嫡支眼里压根儿算不得什么,可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
有钱有人,人家在路上自然也是要吃好喝好的,花几个钱买点新鲜的野味,正常。
在出发前,苏长悦已经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换成了粮食,可还是不够吃;他正想着该怎么想办法赚点钱。
直接往外拿钱是不行的,家里有多少钱财,赵氏一清二楚。
如今郑秀才家来购买野味,不是正好么!
当天晚上,苏长悦就拎着三只野鸡回来了,两只送到郑秀才家换回来了二百文钱,另外一只自家炖着吃。
赵氏把那二百文钱藏好,终于露出了些笑,可还是忍不住嘀咕,说什么「这一只也不该吃,能卖一百文钱呢」,被苏长悦瞪了两次才不甘心的闭上嘴。
…………
平平安安的走了大半个月,每天能吃个七分饱,还有肉,再加上羼在水里的灵泉和营养剂,这一路上,吴家人没一个生病的不说,还都长了点肉!尤其是那三个孩子,表现的最明显。
除此之外,苏长悦还每两天去赵秀才家送一次野味,也攒下了七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