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轻咬住我的胸膛上的凸起,抽空问道,“哪里恼火?”
“嘶……我……”我刚想说,就感到一只柔软温凉的手握住了我那个。
“哪里恼火呢?”母亲闭着眼,轻轻发出疑问,两个红润的唇瓣微微含着。
她似乎觉得舌头有点干,砸吧砸吧了嘴过后,她又将舌头伸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张开了口,在我的胸膛上印下浅浅的牙痕。
母子俩表达爱的方式,出奇的一致。
这次,带了些轻微用力的咬痕,不再是小猫轻咬,更像是一头求偶的狮子,丰腴的腰肢轻轻扭动,如一条逐渐缩紧猎物的美女蛇。
她一边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减。
“我的儿子……亲爱的男友?……到底是哪恼火呢?”我那射了俩三发之后已经软趴趴的爬虫在七八秒的时间就仿佛变戏法一般,在女人手中成长为勃起的巨龙。
母亲兼女友的提问,不禁让人上火。
美人无骨,晃动的床上,我抱着观音坐莲的母亲,她香汗淋漓,一双手牢牢地把住我的头,低头慈爱地看着我吮吸着她白嫩的大馒头乳房,迷离的目光瞥见我另一只手,还在牢牢地握住她另一个雪峰。
不由地目光暗自惊讶,感觉我体力比以前好上不少。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打篮球了?”时凤兰抱着我的头,讶异的声音问道。好听的嗓音里还有着按捺不住的情欲。
我埋头在女人的乳房中,嘟囔道,“都有!”同时胯部不停地耸动着,汗水顺着小腹处滑落,隐约可见几大块清晰的腹肌。
母亲脸蛋红红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声音细细的,“要不要……”
“改……改天让你外婆给你宰上一只土鸡”
我低头,把手拿下,双手捧着女人的大屁股,乌黑的鸡巴加速地冲刺着,母亲的声音更加细而低媚了,她那粉红的指甲陷在我的背里。
女人咬着牙,声音低低的,偶尔有一些尖锐的嗓音鸣鸣而来,宛如夜莺一般。
母亲低着个头,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声音暗哑着,“要不要?”
“…………”我埋头,一边吮吸着大白兔,一边捧着大屁股冲刺着。
“要不要……”母亲指甲忍不住稍稍用力了些,被我抱在怀里肏地整个人都酸软地跟一滩水似的,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安地夹在我的腰间。
她的嗓音娇媚无比,有着一丝丝异样的怨怼。
我抬起头,大汗淋漓地拒绝,“您要给我补补身体?”说着,我还主动地向上挺动俩下腰部。
母亲的脸颊脸红似霞,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就可劲地折腾吧,老娘白瞎了这份心。”
“嗯嗯……”
我抬头叼住了女人的唇瓣,索取甜吻。母亲的手指不断在我的背后抚摸着,似是要掩盖她刚刚留下来的伤口。
“年轻人……知足点……”母亲扭过头。
我就又低头寻找那两个乳头耸起的大白软兔了,我对女人两个乳房的偏爱到了很明显的地步了。
甚至有越陷越深的地步,母亲大人也惯着我,抱着我的头,嘴里囔囔道。
“吃吃吃……嗯…乖崽崽,饿坏了吧”话到最后,母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激烈的运动间,我抽空回了女人一句,也没抬头,感受着母亲颈间的温热,我喘着粗气道,“奶水充足,营养管够!”
“噗嗤”女人娇娇弱弱的呻吟,也不知是嘲笑,还是被肏的。
俩道很明显的红手印印在了肥软的屁股瓣上,时凤兰弓着个腰,方便我在她胸口汲取乳汁,这个可能并不存在,以后有也说不定。
母亲的眸光柔柔的,此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她的天鹅颈微微仰起,嘴中吐着男女交欢时的愉悦呻吟,两只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一双莲足还套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凤凰一样的图案比翼齐飞。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