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还有其它女儿,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封其它人为后。”
冯润质问着。
“因为我只心悦你,我要与你生同衾死同穴。妙莲,是你先闯进来的。”
拓跋宏叹息,冯润想丢他一个人在这里,这绝不可能。
“妙莲,这次你再怎么闹我都不会放过你,想出宫,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想杀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
冯润挣扎出双手掐拓跋宏的脖子。
“我何时说过想杀你,分明是你抛弃我,你去宫外潇洒这么久,连只言片语都不给我。”
拓跋宏满脸委屈。
“你想跟我生孩子,还不愿意宠幸别人,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
冯润掐累了,趴在拓跋宏身上。
“分明是你说我若是碰了别人就脏了,还说过要养男宠,我要是碰了别的人,你就要抛弃我。”
拓跋宏冷静的指出冯润说过的话。
“谁说过了,我可没有说。”
冯润矢口否认,面上不见半点心虚。
“我都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拓跋宏无比笃定。
“那你就要跟我生孩子吗,要是生下男孩,我就死定了,你还是想要我的命。”
冯润胡搅蛮缠。
“祖宗规矩不好废除,可我从来没想过要赐死你。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你才装病逃离我,你觉得我舍得对你这么狠心吗。”
拓跋宏在这件事上想得很无赖,他不下旨杀冯润,谁还敢杀她。
“谁知道你们做皇帝的心思,你又不说明白,整日缠着我生孩子,谁不害怕。”
冯润不觉得错在自己。
“对不起妙莲,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早跟你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