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若是态度好些呢,或许我一高兴就给了你药膏,若是你总是对我这幅态度,怕是难……”楚玉慢悠悠地说道,目光顺带欣赏着萧珩那脸上变化莫测的脸色。
“楚玉,你是活腻了是吗?”萧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嫂子耍小性子没有个轻重,这叫我如何出去见人?明日还要去上朝,耽误了正事我唯你是问。”
“你的娇妻咬了你,你为什么要唯我是问?”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竟然这样?
“你也说了那是我的娇妻,我怎么舍得责备她?”萧珩理直气壮。
楚玉气笑了。
他上前查看了一下那伤势:“也不是很重,不过是有些红痕而已,一会儿就退去了,不需要抹药。”
“真的?”
“千真万确!”
“那就好。”
“嫂夫人也真是的,咬都咬了,这下嘴还不重一点!”
萧珩:“……”
楚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次日。
萧珩天不亮便起床去上朝,临走之前,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喉结处,确实没有什么痕迹了,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府。
卫灵犀在寝被中睡到日上三竿,这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不用说,昨夜又是一番折腾。
“小姐醒了?”银蕊掀开锦帐,看见帐中之人已经转醒,便将冷好的补药端给了她,“大将军说夫人这两日辛苦了,特意让下人煎了些补药来补补身子。”
“太难闻了,拿走。”卫灵犀最害怕吃药,掩着鼻子一丝气味都不想闻。
“这可不行。大将军说了,为了小姐的身子着想,这必须得吃下去。”
“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卫灵犀嫌弃地看了一眼银蕊,“别忘记你和我一起长大的,你要向着我才是。”
“我就是向着小姐才让小姐吃药啊,这也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大将军说了,你若不吃,等他回来了,他亲口喂给您吃。”银蕊怕她落下了什么重要的字眼儿,又重复了一遍,“是亲口喂!”
“知道了。”卫灵犀相信,萧珩绝对能干出这事儿来。
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一口气将碗里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灌了下去,又用茶水漱了两遍口,卫灵犀这才敢出气。
用过了早饭,卫灵犀便让银蕊给她梳头。
昨晚与萧珩商量好的,今日要去卫府走一趟的。约摸了一下时间,他也该回来了。
“小姐,今日您想选什么样的发簪?”银蕊摆了各式各样的发簪在她的面前。
卫灵犀从中随便选了一支:“就这个吧。”
银蕊正要江夫人选好的金簪子插入头发里,就听得大将军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