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能肯定的说一个人多么的好,多么的靠谱,一辈子都不变,我和你爷爷,咱们这街里街坊都赞不绝口,羡慕的不得了的夫妻,可是谁又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把初恋刻在了骨子里,那人结婚的时候,他也是几日吃不下去饭,哪怕我当时怀着你爸爸。”
“阿离,感情是需要经营的,婚姻同样是需要经营的,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谁不是摸爬滚打的过来的,不经历点儿什么,谁又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珍惜什么,小天这个人,以我的观察来看,值得托付,但是和你姐姐会走到什么样,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但是不得不告诉你的是,他现在有能力去帮你姐姐,做她喜欢做的事情,这一点,别人轻易做不到。”
“你,也做不到。”
宁离心下一颤,望进了奶奶隐隐带着同情怜爱的目光里,手指被他压得忽然清脆的响了一声。
奶奶叹息一声,声音好像是很远。
“我们,都是希望你姐姐好好的。”
……
宁梦安觉得,她好像是不太好。
你干嘛要提结婚呢?
她坐在副驾驶上。
就觉得小腹隐隐作痛,某一隐私部位说不出来的难受。
可是,她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怕苏明轩觉察出什么。
苏明轩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见她紧蹙着眉,小脸也煞白的模样,眉宇一皱,也不管是不是违停,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伸手探她的额头,“哪难受?”
宁梦安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刚刚忍着还好些,现在所有的关注点都落到她的触感,那难过更加明显了。
话还没说出口,冷汗都冒出来了。
瞬间,她后背的衣服都湿透。
苏明轩也清楚问不出来,直接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到最近的医院。
几分钟,急剎车的声音刺耳。
苏明轩迅速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又绕到副驾那边,把疼的缩成一团的宁梦安抱了出来,大步跑进了医院。
“苏明轩,”宁梦安无意识掉出的眼泪蹭到了苏明轩的衣服上,她嗓子又哑又抖,“我是不是快死了?”
这句话,让苏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会!”他的声音也隐约带着颤,但是怕影响到怀里的小女人,他强自镇定下来,“别说胡话,医生看看怎么回事,吃药,或者打针,就好了。”
宁梦安忽然想到,会不会是昨晚他太……
只不过,这话她实在是没脸说出口,只得闭上眼睛,靠着他。
……
医生给宁梦安仔细的检查之后,得出结论,“痛经。”
宁梦安一听,结巴了,“痛痛痛、痛什么?”
医生一看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都被逗笑了,“痛经啊,”她看了一眼挂号单,“25了,也不小了,这么粗心,连自己经期都没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