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本座自那凶险万分的‘禁忌海’磨砺归来后,立刻便入死关以求突破。
洞府隔绝,不知岁月。
这外界发生了何等风云变幻之事,本座是真的一概不知!
不过这六响…非同小可啊!”
祂铜铃般的巨眼中满是警惕与不解。
旁边另一位面容清矍,气息略显虚浮的妖君插话,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懊恼:
“在下亦是如此!
刚耗费无数珍材布置好洞府大阵,将将准备闭关冲击瓶颈,心神才沉下一半,就被这六记穿魂裂魄的钟声彻底惊醒!
真是…岂有此理!
在本座闭关之前,巡视周边海域,丝毫未听闻族中近期有何需要惊动血脉神钟的泼天大事要准备啊?
一切风平浪静…莫非是突生剧变?!”
祂苍白的脸上写满困惑与一丝不安。
“那就当真奇了怪了?!”
最先开口的黑鳞妖君语速更快,透着难以置信,
“你二位皆是族中柱石,竟也毫不知情?!
况且你们应知——
这血脉神钟,非族中绝顶大事绝不轻响!
一响为警,三响则危,六响彻天!
这仅次于灭族之危那九响绝唱!
必然是发生了足以动摇我族根基、关乎所有族人命运、惊天动地的重大变故才对!
否则!”
祂顿了顿,强调道:
“否则!
任谁,也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敲响神钟六次?!”
“墨兄这话在理,半分不错。”
清矍妖君收起懊恼,面色转为严肃庄重,
“神钟响动自有其规则。
六响!
足以惊动所有在深海中沉睡、在秘境中潜修的族老!
若无滔天事由,族规之下,无人可担此责任。
这是铁律!”
另一位一直沉默、周身煞气浓重的赤发妖君也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哼,必有大动!
这般排场,若非天倾地覆的外敌来犯,
那便是我族要有倾全族之力、翻天覆地的大动作了!”
“嗯!”黑鳞墨君沉沉一点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嗜血又凝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