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请……”
广朋没有听他说完,就马上制止了他;
“通过什么路径那是你们保密部门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们。我只要结果。”
“还有他的爹娘呢,在直隶的乡村呢,更麻烦,是不是我们也要一起进行工作?”
“你有路子吗?”
“没有,
可以派汽车带上战士,紧急抢出来。”
“那你就赶紧忙活金陵一边吧,直隶的事我想办法就是。和于参谋长说一下,可以放心让范队长起义,没有后顾之忧的。”
“那好,我这就展开部署。”
“记住:安全第一,过程中不可以出现任何无谓损失!”
“记住了,如果做不到的话
,你就枪毙我!”
“枪毙你有什么用,快去就是
,一定绝对保密!”
广朋感到奇怪,或者非常奇怪的是,以米师长在杨泰地区多年的经营,面对东林军的进攻
,他可以歼灭一些保安团、乡兵等武装,进而号称“几战几捷”(以后可能还会有),却始终与正规军保持适当距离,而且竟然没有一支队伍起义或者投诚,这是与正常将军大不一样的。
这种格局我,只有这么几种可能
,一则是莽夫做法,碰上谁打谁
,也不讲究战法,毫无预见性,什么结果都叫“大捷”;二则是根本不明白敌情,
瞎闯荡,
纯粹遭遇战。第三嘛,就是不会团结一切力量,只是“唯我独尊”,搞不好统一对外,还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
,在策动起义这件事上,他才坚决决定,事先不会与仲老总通气,
更不可以与距离金陵最近的杨泰地区部队发生任何交往,
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事情。
间事未发而先闻者,间与所告者皆死!
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广朋考虑了一下,感觉已经可以落实,于是走出里间
,点上了烟袋。
“计划拟好了
,你看一下吧。”
广朋坐下,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预则立
,不预则废。非常好,就这么办。我就强调两点,第一,擒贼先擒王,不顾周边干扰,直驱要害,迅速打下指挥部和控制火车站,多给我抓俘虏。第二,安排好阻击队伍,也要快撤,物资运输更是重点中的重点。工兵首先炸毁铁路路基,保障阻击部队的安全与物资运输时间。第三、无论物资运输
,还是阻击作战,一概只保留两天时间。时间一到,所有人员立刻撤出凤城与阻击阵地,工兵负责炸毁城内城外剩余的一切物资。”
“我加上一句老生常谈,任何牺牲与受伤的兄弟们……”郝执委说。
“全部撤出阵地!”于参谋长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