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喜欢,自不会白用,多少人求之不得。”秦庆东看向文令欢,“你还是同岭真说一声,记得记录在案,后续若能着书,流传千古。”
文令欢掩口失笑,“流传千古不敢想,但若能让染料多样,染出世间不曾有过的布匹锦缎,那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秦庆东点了下头,“这两年里,从我们那里出去的文书,朝廷已在重视。”
尤其裴彻,他的好些文章,已渐渐流传出去。
迟州、东海,好几个小地方,因他的文章名声大噪,可以说这短短两年里,每个人都是收获不菲。
今年欲要重新组队,好些第一年跟完,第二年没有跟的老人,也求到秦庆东跟前。
如今,宋观舟的团队,不是谁都能进的。
但宋观舟打算最近半年不进人,她精力有限,需要补充金矿知识,上辈子她工作,只接触到两座金矿,好些知识记不得,幸好她接触过的是岩金矿床类型,此番在合欢峰上发现的恰好也是此类,亦可称为山金。
相关知识,绞尽脑汁的回想,也不过十之一二。
太少。
咋办呢?
宋观舟回来翻大学士父亲留下的书册,幸好之前忍冬许凌白帮着梳理过,接下来的十来日,她打算在京城读书!
元宵头一日,宋观舟沉浸读书之中无法自拔。
临山来到书房,叩门而入,“少夫人,府外有客人求见。”
“何人?”
宋观舟头也不抬,“若是不要紧的,先打发了。”
摸算盘,她是行家。
读文言文,是她的痛点!
此刻的她,读得痛不欲生,偏偏能用之人,譬如宋幼安几人,都在东海。
裴彻去成亲了,秦庆东听说这几日进宫去了。
无人翻译,她看着先父留下来的文稿,跟读天书的少女没区别。
离疯魔不远。
这时有人来做客,宋观舟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
临山拱手,“是黄执三公子携带妻女前来求见。”
宋观舟单手杵着太阳穴,抬头看向临山,“黄执?他是不是觉得两年过去,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就一笔揭过?”
“那……,少夫人,属下去拒了。”
“让云芝姐姐带着孩子进来,至于他的话,哪里好死死哪里去!”
“是,少夫人。”
不多时,临山又入门来,假咳一声,“少夫人,是三少夫人身子重,三公子说不放心,今日就带了一个丫鬟一个车夫,还有姐儿……”
“嗯哼?”
宋观舟抬头,“你让人抬个小轿,给云芝姐姐送到内院,至于黄执,滚蛋!”
“……是。”
临山转头出去,到了马车跟前,面上带着不冷不热的客套笑意,“三公子,我们四公子也不在,也没别的郎君在,您请回吧。少夫人和姐儿您放心,我叫护卫抬轿子去了。”
“临山,我有事同少夫人说,很要紧的。”
“三公子,您也别为难属下,若不您同三少夫人说,让三少夫人转达。”
黄执气极反笑,“是说公事。”
“公事?”
临山拱手,“三公子若说公事,当有公家的文书字据,还请三公子给属下看一眼。”
到这时,穆云芝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