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的?我不满意的多了去,裴辰,你同母亲好生说来,为何宋氏没死?”
这是老萧氏几乎要呕死的缘由,没有之一。
知这消息,已有七八日,她就等着公府上下来说一声,哪知……,裴岸来了。
入门就是怒斥。
老萧氏越发心狠,才起了这么一出,她知晓有人传扬出去,果不其然,裴渐来了。
老夫老妻相见,冷若冰霜。
裴渐甚至都不愿意多跟她说一句话,只叫人看住他,继而喊了两个儿子来。
裴辰耷拉着脑袋,坐在床前,“我的亲娘哟,您放过众人吧,四弟妹清清白白,哪来的伏法?”
“清白?呵!蠢货!”
老萧氏闭目,“一个狐媚子,全家上下都当心肝宝贝,离败落不远了。”
说到这里,她唇边泛起冷笑。
裴辰早已习惯她这套说辞,“罢了,您无事就好,大过年的,您也不嫌累。”
老萧氏蓦地睁开双目,眼里全是恨意。
“你也知这是过年,亏老娘心心念念的扶持你,你如今就是这样弃我于不顾?”
“母亲——”
裴辰抱着脑袋,“您到底要闹到何时?这府上好不容易过点清爽的日子,您日日折腾,为何?”
老萧氏冷着脸,双臂杵着床榻,缓缓坐起来,她压低声音,看向裴辰,“老二,老四只会拖累你,拖累公府,你是哥哥,是世子,得打压他!”
打压?
裴辰翻了个白眼,“既如此,您为何要在太后娘娘的丧期里,打着福满公主的主意?”
老萧氏冷了脸,“我当以为他只是一时昏了头,哪知,得了为娘的好处,转过头来就要逼着为娘的去死,罢了,想我死,那得他先死!”
疯了。
裴辰起身,看着癫狂的母亲,“到这份上,您这老太太还不知自己的处境?”
“裴辰,这公府没了我,走不下去。”
喔!是吗?
裴辰冷了脸,“那就不要公府了,我们各自分了家,四处漂流浪荡去,母亲继续吃斋念佛,守着你的院子孤独终老吧!”
想到来时路上,裴岸的提点,他在压不住火气,“阿秀好歹是您的亲侄女,她心心念念都想着您,您别把她往火坑里推。”
哟!
老萧氏挑眉,“你真要休了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