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军事大臣季莫申科插话道,这支部队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根据情报,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季莫申科咽了口唾沫,就是这支部队,在半年前击溃了扶桑帝国的主力。
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又如何?沙皇强撑着说,我们可是沙俄帝国!我们在远东有二十万大军!
是的,陛下,季莫申科低声说,但是我们在东线投入了大量兵力对抗伯德帝国,远东的部队
够了!沙皇暴跳如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绝对不能让华国染指我们的远东领土!绝对不能!
但在场的大臣们都看出了他语气中的底气不足。他们都清楚,现在的沙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叱咤远东的帝国了。
而在这场暴风雪中,北地师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们就像一只蓄势待的雄鹰,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啪!
沙皇手中的水晶杯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四溅。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绝不可能
那个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弱小的华国,那个曾经被他们随意宰割的东方古国,如今竟然敢对沙俄露出獠牙?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陛下。。。。。。谢尔盖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沙皇咆哮道,都给我闭嘴!
他踉跄着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就在四年前,他还在嘲笑华国的软弱。可现在
扶桑完了,他的声音有些抖,英格力退让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这种感觉,这种无力感,这种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曾几何时,沙俄帝国的一纸诏书就能让整个远东颤抖。而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曾经的蛮夷的威胁。
陛下,季莫申科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我们应该考虑谈判
谈判?沙皇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是在建议沙俄帝国向那些黄皮猴子低头吗?
但是陛下,季莫申科强忍着恐惧继续说道,我们在远东的兵力不足以
不足以什么?沙皇冷笑一声,不足以保卫我们的领土?不足以对抗一个四年前还一无是处的国家?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远东地图前,手指颤抖着划过那片辽阔的土地:这些,都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现在你们告诉我,要把它们拱手让人?
陛下
拿回远东。。。。。。沙皇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你们说得对,这大概真的是痴人说梦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在西线,我们被伯德帝国的装甲部队打得节节败退。在东线,我们连一个曾经的蛮夷都对付不了。
这就是沙俄帝国的现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嘲,一个只能靠着回忆过去荣光的帝国。
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在呜咽。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帝国的衰落,一个时代的终结。
而在遥远的东北边境,北地师的钢铁洪流仍在继续推进。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再也无人能够阻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