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与其夫人还在等着。
见陆泠月也被带回来,二人忙吩咐厨房又去准备菜肴。
待落座,盈安郡主将食盒中的菜逐一拿出来。
侯夫人看着自家女儿,笑的无奈,“这孩子也不知怎的,这些日子总要吃昭月楼的饭菜。都好些时日了,她也吃不腻。”
“娘,昭月楼的饭菜好吃,女儿才愿意吃的,等以后吃腻了就不吃了。”
盈安郡主说的理直气壮,侯爷与侯夫人也不曾多想。
“县主对衙门一事,可有何妙计?”镇远侯猝然问。
一旁的侯夫人也跟着叹气道:“侯爷身子好了,眼下就等着去边关呢。可盈安这事至今都不曾审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若非是此事,侯爷早就去边关了。”
本就是镇守边关的将领,又怎能在京城久留?
但盈安郡主一事却迟迟没有结果。
他自是不敢离开。
“此事只怕还要拖几日才能审理,不过定然能给郡主一个公道。侯爷若是信得过我,此事就交给我。”
镇守边疆她帮不上忙,但这种小事她倒是能帮忙。
“县主有何妙计?”
镇远侯急忙追问,眼底尽是期许,“可要本侯派人前去助你一臂之力?”
只要盈安郡主一事能办妥,他也就能放心的离开了。
“不必,不过此事需得徐公子亲自出手。”
陆泠月计上心头,见那三人皆是一脸茫然,便低声道:“明日我亲自去尚书府送贺礼,到时候自会同他说起此事。”
镇远侯和侯夫人对视一眼。
让徐博炎亲自出手?
这怎么听起来不行呢?
“县主莫要忘了,他如今可是皇子,倘若他有意包庇陆姨娘,到时候这事就更难办了。”侯夫人赶忙提醒。
这些日子她夜夜难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