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可以筛。”
“风险可以筛。”
“但底线不能。”
高维观测层静止了一瞬。
陆锋的声音仍旧很平。
“底线存在,不是为了决定谁该被留下。”
“是为了决定文明最差的时候,自己不能变成什么。”
主控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陆锋看着高维层,继续往下说。
“一个人能不能继续留在岗位,可以讨论。”
“一个人要不要暂时退出高风险链,可以讨论。”
“资源怎么重新分配,可以讨论。”
“谁来接替,谁先退后,谁需要被限制,都可以讨论。”
“这些都叫筛选。”
“文明当然可以筛。”
“但筛选发生在接住之后。”
他停了一秒。
“不是把人推下去以后。”
高维观测层第一次没有立刻插入追问。
陆锋看着那片沉默的高维光流,声音仍然稳定得近乎冷静。
“底线不是为了证明谁配留下。”
“底线是为了保证文明在决定谁暂时不能往前走的时候,不先把人处理成不配回来。”
林澜站在静域室侧后方,指尖极轻地收紧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已经不是在回答结论体系。
这是陆锋第一次把第二规则域真正最深的那条死规,完整掀开。
规则可以收。
权限可以停。
岗位可以换。
可不能先把人从“还能回来”处理成“已经不值得回来”。
这才是底线。
高维观测层逻辑流开始剧烈重组。
【底线】
【非筛选阈值】
【非收益判定阈值】
【功能重定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