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丝瑶瞧见此景,顿时惊呆。她呆立半晌,方才醒觉,急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奉贤先自祝丝瑶身旁昂然走过,目中完全无她,径直出了药草院。
祝丝瑶呆立原地,对眼前之事茫然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奉贤先离去。
过了良久,阮魅方从玄玉池中缓步走出。她衣装已然整齐,仪容端庄优雅,一如往昔谷主风范。
阮魅见祝丝瑶犹自立在原地发呆,柔声说道:“瑶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七日之中,祝丝瑶除在药草院看守之外,每日还为阮魅送来膳食。
祝丝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道:“不辛苦,这都是弟子份内之事。”
阮魅环顾左右,问道:“你师公可曾来过?”
祝丝瑶答道:“来了两次。”
她见阮魅目露询问之色,又补充道:“师公听说师尊正在闭关练功,便未再多问。”
祝丝瑶心中却满是疑惑:那奉贤先在玄玉池内整整七日,究竟发生了何事?尤其她不慎瞥见玄玉池内阮魅赤身裸体,更令她心中疑云更甚。
阮魅又问道:“奉公子可是已经离开了?”
祝丝瑶道:“他方才从玄玉池出来,便离开了药草院。”
阮魅微微颔首,道:“瑶儿,随我来。”
于是祝丝瑶跟随阮魅,一同前往前殿。
前殿之中,已有两名梦谷弟子恭立等候。见阮魅与祝丝瑶到来,二人上前恭敬施礼,道:“启禀师尊,奉贤先已离开西梦宫。”
阮魅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了。你们辛苦,退下吧。”
阮魅转头对祝丝瑶道:“瑶儿,你留下。”
待两名弟子退下,阮魅方开口道:“我与奉贤先一同,在玄玉池殿内闭关七日,瑶儿可是想知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祝丝瑶被阮魅说中心事,略显局促,答道:“是。若是师尊不便明言,弟子也当无事发生。”
阮魅轻轻叹了口气,道:“此事并非我所愿。如今梦谷处境艰难,瑶儿你是知道的。”
祝丝瑶默默点头。
阮魅续道:“奉贤先此番乃是有备而来,他看准了我们谷中的难处,以相助梦谷为由,要我们对他以及奉家,言听计从。”
祝丝瑶闻言,道:“师尊,那……”
阮魅微微颔首,道:“我已答应奉贤先,梦谷今后会尽量满足奉家的要求,只要不是有违江湖道义之事。”
祝丝瑶听罢,心中酸楚。她深知师尊为梦谷耗尽心血,实属不易。
阮魅又道:“我依他所求,以秘法助他提升功力境界,故而与他同在玄玉池殿内,足足七日。”
她所言不虚,然而其中隐情并未尽数告知祝丝瑶。
这七日之中,除了以秘蛊助奉贤先提升功力之外,阮魅还与他日夜交欢,颠鸾倒凤,尽行男女之淫事。
一方面是为求火凤珠,救夫君于危难;另一方面,她久未行男女之事,身心早已空虚,压抑已久,故而在奉贤先的强势之下,阮魅难以抗拒,终至沉沦其中,不能自已。
这些淫靡之事难以启齿,阮魅自是略过不提。
阮魅缓缓踱了几步,继续道:“以秘蛊提升功力之法,颇为凶险,对受术之人的意志要求极高。不料奉贤先年纪轻轻,竟能承受秘蛊反噬之痛,顺利提升了功力。”
祝丝瑶道:“弟子也未曾想到,原以为他只是个纨绔子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