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没有如此恐惧,我想逃,再留一秒钟都是煎熬。
我怕被闻铃赶到的人认出来,于是从安全出口离开了,我慌慌张张,手足无措,跑到观光车上叫司机快走。
司机问我看到什么,我说快走就行,司机又问去哪里,我说去食堂。
来到食堂,我仍惊魂未定,我只想吃点东西喝杯水。我进到大厅,发现原来囚犯这时候也在用餐。司机追进来,叫安保人员给我安排快餐。
我吃着快餐,稍觉平静。
我看到周围囚犯们都睡了,所以也尽量不发出声音。
但这时,我看到电视上播放起一段视频,并非旅游记录片,而是酷刑视频。
酷刑的对象就是昨晚的伊思蓓尔,和其他九个女孩儿。
我想了下日期,没错,昨天是周日,今天是周一。
她们应该是因为上周考核积分垫底而遭到惩罚。
她们正在实验室里,不过不是我刚看的那楼层,否则我就看见她了。
她们正被绑在刑架上,遭到二十个女犯玩弄,一人面对两人。那些女犯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神色喜悦,有种不真实的笑挂在脸上。
让我出离愤怒的是,后者不仅玩弄着她们,竟然还侵犯她们。
那些女犯有的穿着假阳具的内裤,在反复抽插;有的拿按摩棒攻击她们下体,强制高潮;有的脱下内裤,逼迫她们舔穴……
这些人是同性恋吗?怎么会这么疯狂?我不禁叫出声,但环视一圈,周围人都在睡觉,对视频里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好像早已习惯。
视频末尾,可怜的她们终于获得喘息,我看见伊思蓓尔的眼神里闪动着得救的泪光。
可接下来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压垮了她,一个工作人员上前说:刚才的惩戒行为里有九个人较为配合,得到通过。
有一个人配合程度不高,积分再次垫底,被罚送往地下三层实验室配合实验,天数为三天。
实验结束后,将发配多媒体中心,惩戒教室直播一周。
此人是伊思蓓尔。
工作人员宣布完,女孩儿面如死灰,摇着头拒绝接受。几个安保人员架着她离开时,她失禁尿了一路。
我忍不住想,野蔓,是你在镜头背后捣鬼吗?你这个畜生。
我冲出食堂,命令司机立即送我回招待所。我要完善我的评级报告,等卧底任务结束后向全世界媒体揭发这里的暴行。
第五部分评级——无
[隐去大量无关内容]
我初步写好报告时,天已经黑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前台告知我今晚8点在主楼会议室,有个送别晚宴,监狱长亲自出席,准备了特别的礼物欢送我们。
欢送?呵呵,搞笑,我要再呆几天,直到揭露这里所有的黑幕。
我这次没有叫观光车,想靠自己两条腿走一走。
我走在监区中央的道路上,隔着铁丝网能听到帐篷监区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她们此刻刚刚上床,正被彼此的脚臭困扰。
我想:你们再坚持一下吧,我很快就能让你们脱离苦海。这是我的责任。
等我走到会议室时,那些专家都已到了,正和讲台上的监狱长讨论评级报告。我慢悠悠过去,坐在第一排。
我注意到会议桌上的黑布被掀开,露出一个个由卡板遮盖的孔洞。
我感到很好奇,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
监狱长看向了我,意思要我发言。
我没带评级本来,毕竟那上面没什么好话,我脱口而出,抛出许多尖锐的问题。
监狱长有点诧异,不过很快恢复如常,他大言不惭的介绍说,那些残忍的互动游戏是在给囚犯们“宣泄口”,ADS监狱的问题是长期幽禁囚犯,使得囚犯丧失社交能力,所以导致了自残自虐。
而这座监狱精心设计的互动游戏可以帮助囚犯们调整心情,每天都获得足够的刺激,分泌更多的多巴胺。
当然,获得多巴胺的方式有好有坏,她们是囚犯,只配用坏的那一种。
自游戏和考核机制实施以来,自残行为得到缓解,每个人都为了积分努力,而积分高的人则可以暂时摆脱囚犯身份去玩弄积分垫底的人,这无疑是一种正向激励。